悲申徒穿过千变宫,进入了镇魔狱,在第一层他便遇到了夭雀。
夭雀看着悲申徒叫了数声,尾巴上的青羽抖动的厉害。
悲申徒神色焦急,然后抱起夭雀向下方走去。
瞑枭笑呵呵的到了镇魔狱第五层,他穿的很破烂,宛如一个乞丐一般,但他毫不在意,开心的紧。
……
太常寺的天空上,暴行层中,
鸿蒙之气与太初之气交流纵横,时而产生碰撞,发出强烈的爆炸之声,飓风如一柄柄刀飞过,
每一道飓风都堪比大同上境的全力一击,当然,这里说的是不用剑诀道法。
陈从安身着明黄色龙袍,一条黄金巨龙绣的极为逼真,龙目却显得狰狞无比。
他头戴益善冠,双目炯炯,穿过了混乱的鸿蒙之气和太初之气,越过兑气层和平气层,盯着镇魔狱。
他的身边立着一柄剑,剑三尺长,通体金色,在剑柄上盘着一条龙,剑身宽大,上面时不时的炸出金色雷电,看上去非常霸气。
下方的太常寺再次震动,一个个刚刚平静下去的官员内心又一次跟着颤抖了起来。
地面摇晃的非常厉害,太常寺的瓦片也碰撞发出声响,却是没有落下。
镇魔狱中一声狂笑,中间的水池猛然间暴起一支水柱,高达五丈高。
一个身着破烂衣衫,身材瘦骨嶙峋的老人漂浮于半空,只不过身高有些矮,比起白落雪也就高了三公分。
水柱四洒而开,下方一道强大的手印从水池中破出。
瞑枭再次狂笑,笑声响遍了太常寺,他双掌交互,捏出一个掌印,朝下轰去。
气浪翻滚,建立至今稳固如山的千变宫一堵墙瞬间被破开,一个大窟窿出现,青乱石飞起。
周围的几棵树木被折断,不过还有几棵细小的小树只是轻微的摇晃了几下。
悲申徒披着一身黑袍从水池中破出,瞑枭却是浑然不惧,反而满脸笑意。
紧接着一名头发枯散的老人也飞了出了,与悲申徒并排在一起,神情愤怒,双目如火。
瞑枭玩味般说道:“我走的时候可是告诉过你了,”
枯发老人不语,悲申徒神情淡然说道:“你出来又如何,你出不了太常寺,也出不了长安城,更回不了阴山,”
瞑枭依旧面带笑意,宛如一个慈祥的老人般,他看了一眼天空,说道:“那可不一定,”
枯发老人两颗尖锐的牙齿露出,说道:“不要多言,杀了他再说,”
天空上惊雷响起,雷声轰鸣且长,响彻了整个长安城。
瞑枭双掌弯曲成爪,枯发老人和悲申徒浑身燃起了强大的元气,然后一人一掌,一人一拳。
空间震荡扭曲,强大的力量似要撕开虚空。
瞑枭却不为所动,天空上一道金色长雷掉落,比起皇宫天清殿内的柱子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