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觉得不好,说道:“不用了。”
皇帝说道:“朕唯一的女儿还小,你可以陪她玩玩。”
皇帝的确有一个女儿,叫陈莹莹,如今才三岁,那是皇后所生,不过皇后在生陈莹莹候的第二天就离世了。
陈如泓的皇后是一名普通人,连修行的门槛都没有迈入,即便全力抢救,依旧离开了皇帝。
红绡纤眉微蹙,她不知道皇帝为何让她这样一个人住在皇宫,要知道这不合规矩,不合陈律。
皇帝应该是最遵守陈律的人才对,但她却感觉皇帝在请她住皇宫。
“她很可爱,我想你不会讨厌,”皇帝看着沉默的红绡继续说道。
红绡微惊,因为他听到了皇帝说的是我,而不是朕,她更加确定皇帝是在请求她。
于是她行礼说道:“谢陛下。”
皇帝很满意,随后传来了门外的小黄门,让他带着红绡去长乐宫。
皇宫内的太监都不是修行者,只是普通人。
当红绡走后,皇帝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汗,他取出了一块手帕,擦拭着走到桌案前坐下,显得疲惫不堪。
……
……
掌司院的牢狱之中,赵惑披散着头发,穿着已经有了好几处破洞的囚衣,椅坐在角落。
他的脸很脏,不过没有任何伤痕,苏河并没有下令折磨他。
两名狱卒推开牢门,用铁链栓住他的手,拖了出去,
赵惑没有反抗,他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空间幽暗潮湿,墙壁上挂着许多刑具,上面还有血迹。
司空千阳左腿搭在右腿上,手中握着一把瓜子,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磕着。
本来这件案子该由苏河来主审,不过司空千阳请求苏河先给他玩玩。
司阳千空猛然起身将手中的瓜子壳扔在了赵惑的脸上,赵惑顿觉一阵刺痛,
他的老师早已来见过他,说了会帮他想办法,但如今过去了几天也没消息。
“你应该知道搜魂术吧,”司阳千空上前,漆黑锐利的眼珠盯着赵惑说道。
赵惑没有丝毫畏惧,说道:“没有陛下允许,你敢吗?”
司阳千空转移视线,揶揄说道:“你怎么知道陛下没有同意。”
赵惑沉默,司阳千空继续说道:“说出你魔族道法的真正来源,还有当初离间上善宗与朝兑宗的是不是你。”
赵惑平静说道:“我已经说过了,至于那个人更不是我。”
司阳千空本就没指望问出什么,他只是很久没玩了。
他从旁边的火炉中拿出烧红的烙铁,在赵惑眼前晃了晃。
赵惑如今修为被封,自然畏惧这样的东西,感受着上面的温度,他不禁也有些慌了,
急切说道:“你动私刑,陛下一定会杀了你。”
司阳千空对此置若罔闻,将烧红的烙铁放在了赵惑的右胸上。
惨寰的叫声从中传出,声声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