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眼睛睁的老大,有的人嘴巴张的也很大,比如杨曲。
他此刻才知道,原来夫子是有修为的,而且很厉害。
“裴副阁主过来吧,”夫子坐在了一旁的木凳子上,木凳子以及有些破烂。
陈四望将李通扶起,取过那张黄纸,只见上面写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李通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门外的夫子,眼中再无不敬。
裴白发取出浮天镜,夫子接过,看着镜中的画面,说道:“这是奉天身法。”
陈四望微惊,行礼问道:“谢夫子,只是这身法为何名?”
夫子轻声说道:“是飞燕步。”
陈四望听到名字,陷入了思考。
裴白发接过浮天镜,起身行礼,夫子看了一眼天空,天上有几只飞鸟飞过,
夫子又看了一眼屋内的学生们,对着陈四望说道:“我要出去走走,你好生教导他们。”
陈四望三人惊讶不已,同时陈四望有些疑惑,问道:“不是还没到十年吗?”
十年前夫子从外归来,夫子说十年后他还会出去一趟,可是至今,也才七年啊。
夫子说道:“我改主意了。”
陈四望没有再问,夫子离开了,他一个人走到了长安城,没有进皇城,
但皇帝知道夫子要离开长安了,夫子找了一辆牛车,车夫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普通人,他脸上的毛孔有些大,皮肤很粗糙。
牛车缓慢的驶离了长安城,出了潼关。
中午,在简言的小院子当中,
杨曲带回了饭,和简言一起坐在石桌上。
杨曲向简言说了今天早上夫子的事情,
简言很是惊讶,他记得自己还曾在这张石桌上与夫子谈过话,夫子也曾拿着一支教鞭在这里追赶他,
没想到竟然是一名修行者,还非常厉害。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天,长安城的一个卖臭豆腐的老板,告诉你他是一名无忘境大修行者一样。
但他们可不知道夫子的境界,也不知道李通的境界。
感叹了半天之后,饭也吃完了,杨曲将碗洗好,坐在简言身旁。
简言没有修行,他望着天空,
杨曲却突然问道:“先生,你打算找一个什么样的师母呢?”
简言对杨曲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惊了一下,随后淡然说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就在今天早上,简言再次进入了自己的识海之中,发现那条红线并不像简单说的那样。
那条红线的蔓延速度变得比之前更快了,以现在这个速度下去,他根本活不到三十岁,
他大概估算了一下,顶多二十五岁他可能就会死。
因此他心情不好。
杨曲心想,先生一定是想过的,只是不想说,
他却想起了在杂役房的女孩,黑黑的脸上洋溢起了笑容,洁白的牙齿显得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