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沫沉默片刻后说道:“所谓命途,且不论这个东西可有,即便有,我们也不能因为他而否认自己的努力。”
荀沫的意思是你既然破境大同,那么便是你努力的结果,而非命途的使然。
简言看向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群,一名小男孩拿着一颗糖在奔跑,后方有一个小女孩在追,猛然间,小男孩摔倒了,糖虽然碎了,膝盖也有些疼,但他却没有哭。
荀沫也望向那个男孩,简言平静说道:“有理,只是经历不同,才有不一样的看法。”
只是对于他而言,他破境大同真的没有那么多的努力。
荀沫也大概知道简言的身世,听闻简家家规甚严,难道他是受家规束缚,所以才有这般看法?
荀沫没有问,看向驻立于他们旁的小茶馆,看向简言询问道:“喝杯茶吗?”
简言微怔,随后微微点头,
两人落座,简言好奇问道:“书圣大人没有来京吗?”
荀沫说道:“老师当初在阻敌时受了些伤,如今还未痊愈。”
简言想起当日书圣在遗迹外的一战,心中也不免生出一种豪情。
荀沫看着简言的神情,饮茶道:“简兄修道是为何?”
闻言,简言将举起的茶杯放下,他起初是为求长生,后为寻父亲,一家团圆,
现在帮助皇帝查案依旧是为了寻找父亲,但当他得到父亲的消息时,他才明白自己的父亲很神秘,以他如今的修为,恐怕上阙门的山门都进不去吧。
荀沫见简言一脸沉重,继续问道:“简兄是有什么难事吗?”
简言反应过来,说道:“修道自然是为了长生。”
荀沫神情微异,对于简言的答案他有些意外,说道:“仅此而已?”
简言饮茶,觉得这里的茶还不错,说道:“荀兄真心交我这个朋友吗?”
“自然!”
简言微微一笑,说道:“听闻荀兄读的书很多,也进过传闻中的天下屋,我想请教一些事。”
荀沫想起当日在风凉原上简言便向他问过如何才能进天下屋,他当时回答的很简单,也很明确。
荀沫认真说道:“我当初虽然进入了天下屋,但此时的我也不知道天下屋在哪里,那里的人我都记不起来。”
简言说道:“荀兄误会了,我自然相信当初你在风凉原上所说的话,我想请教的是你可知九乞道人?”
“九乞道人?”荀沫小声自语道。
简言静静的望着荀沫,表面显得极为平静的他实则内心有些慌。
荀沫抬头望向他,说道:“九乞道人,我曾在一篇典籍之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简言眼神之中微放光芒,说道:“还请荀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