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睁眼的时候,把自己吓了一跳,却是注意到了一旁的杨曲。
“你怎么不叫醒我?”简言温和问道。
杨曲咧嘴一笑,说道:“我以为先生是在练功呢。”
简言自嘲,他确实是在练功,随后说道:“帮我拿张纸出来。”
杨曲帮简言将宣纸放好,简言正准备再次入静,突然之间没了心思,提笔开始写字。
他写下了一个静字,随后看向身旁的杨曲,问道:“今天都学了些什么?”
杨曲闻言,心想该怎么回答先生呢,先生从来没过问过这些事呀,以前他以为先生不在意他,直到今日夫子告诉了他,他才明白。
杨曲思索了后一会儿,说道:“早上夫子教了慎独处身,心境泰然,中午,林教谕传授了我们一套剑法,晚上我们一直在淬体,只是那个曾斗筲没来。”
简言心想这夫子倒是真有意思,居然教起了俗世界的东西,没有在意杨曲口中的曾斗筲,问道:“教了你们一套什么剑法?”
杨曲回答道:“是点苍破云剑。”
简言不知,说道:“去打一遍。”
杨曲闻言,有些欣喜,高兴答应,欲回屋取剑,简言却取出寒剑,轻声说道:“就用他。”
杨曲一向很听先生的话,犹豫片刻后接过,便到院中央开始打了起来。
简言看着,嘴角微笑,杨曲的剑打的着实不怎么好看,很是笨拙,也不流畅。
月亮高挂夜空,院中一人舞剑一人写字,还有一棵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树,显得很和谐,很温暖。
……
……
然而在乾元殿中,气氛压抑而又紧张,陈四望与陈从安两人面容严肃阴沉的坐着,下方的一众长老也是一脸严肃,只有颜拂极为平静,丝毫不受氛围所动,平常大大咧咧的慕容晓晓也一脸愁容。
直到今夜,曾岩没有去上课,有人报告,随后才发现曾岩已经一日未见,也没有离开奉天阁,之后到曾岩的居住之地,发现几件宝物已成无主状态,才知道曾岩已然陨落。
此等大事,当然需要上报陈四望,而陈从安掌管戒律,发生这样的事情当然要在。
奉天的人在奉天阁中悄然死去,这样的事情已经几十年没有发生过了,陈从安同样很疑惑,当然还有一点点慌,曾岩是他的人,虽然知道的东西不是很多,但是还是很危险。
经过一番讨论,作案人被暂定成了是奉天弟子所为,境界应该在大同上境以上,否则怎么能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大同境修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