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拂说道:“旧事,无需再提,何况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杨曲则想,大同境无敌,还不厉害吗?
阳沉说道:“也是,我以后一定比他厉害。”
简言没有听这些闲言碎语,胡寂漠是陈从安的弟子,战斗中胡寂漠说过曾岩指挥不了他。
那么陈从安呢,自然有百分百的权利和力量去指挥他。
他隐隐觉得胡寂漠就是陈从安派去刺杀他的。
莫念与简言想到了一块去,两人齐声问道:“胡寂漠会不会还是陈从安的弟子。”
二人双目对视,嘴角上扬,阳沉喝了口水,险些喷了出来。
颜拂缓步而行,说道:“当初是陈从安亲自将胡寂漠逐出的,应无可能吧。”
简言很少去思考这样的问题,因为太过麻烦,而他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
他只是想自在的活着,找找自己父亲,一家团聚。
然而事关自己性命,他不得不去想,正如在麒麟大街对胡寂漠说的话,他是一个惜命的人。
既然要帮助皇帝调查陈从安,而这个胡寂漠刚好是陈从安的弟子,又伤他性命,不如就从这个人开始吧。
腾龙帮的背后是一定有人的,而且这个人的权利很大,除了长安令以外,还有权利做这样一件事情的,必然只有皇族的人。
他对杨曲说过,他是讨厌麻烦,但讨厌永远不会成为害怕,既然别人要他的性命,那么他不可能还做一个安静少年。
简言此刻也对胡寂漠的事情产生了兴趣,看向颜拂说道:“颜老可否说说胡寂漠的事情,”他很认真,也很真诚。
杨曲也一脸期待的看着颜拂,阳沉则直接说道:“说说又不会死人。”
这句话看似简单,简言听着却觉得这句话真的有错,因为有时候说说话真的会死人。
颜拂说道:“事关副阁主,老夫只是不好说,不过,你们想听,也可以,不要四处乱说就行。”
莫念轻轻点头,杨曲则重重的点头,很认真。
颜拂说道:“事情本身很简单,在试剑大会上,胡寂漠在对方认输的情况下依然出手,导致那人重伤,经脉寸断,难以修行。”
“但事情也有奇怪的地方,虽说胡寂漠与那名弟子有些恩怨,但也不至于如此行事。”
“我也指导过胡寂漠,此人是个明事理之人,当日却暴起出手,”
“而陈副阁主作为试剑大会的主持者,却没能及时阻止,只说当时顾着说话,没有注意。”
“作为一名无忘境大修行者,这样的说辞太过敷衍,”
“但他当场便把胡寂漠逐出师门,并不准胡寂漠今后使用奉天阁的剑诀法术,又给予了那名弟子很多补偿,很多人弟子也服气了。”
简言很认真的听完,确信自己没有漏过任何一个字,事情真的很简单,但事情的背后不一定简单。
莫念看着窗外的落叶,阳沉则看着地面思索,杨曲连连点头。
从中能够看出陈从安的处理方式很快,而且毫不留情。
于是问道:“这胡寂漠与陈副阁主关系如何?”
颜拂说道:“副阁主虽然为人极为严格,掌管教律,但对教授弟子,也是倾囊相授,对待胡寂漠,平时也是呵护有加,”
“也因此,无论弟子还是诸多长老,都没有过多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