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佩佩说道:“怎么办?”
隔壁,李姓男子的脸色极为难看,对身旁的小厮说道:“收拾得差不多了吧?”
“已经差不多了!”
“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走吧。”
“真是可恶!”
……
……
皇城,天清殿。
悲申徒和苏河二人将手中的符纸递给皇帝,皇帝神识入纸,随后化作两股黄芒进入皇帝的识海之中。
三人看着眼睛微闭的皇帝,如闭目的猛虎,沉默等待。
约过来半刻钟,皇帝睁眼,带着怒意,他走向龙椅,看向下方的三人说道:“朕这六叔倒是未做隐瞒,没想到朕的皇城脚下,竟有邪道据点。”
二人大惊,苏河问道:“陛下的意思是?”
皇帝看向司阳千空,说道:“立刻马上带人给朕封了漪澜堂,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给朕放过。”声显急迫之感。
司阳千空明白,事情重大,快速转身离去。
苏河一向镇静,但此时还是有些惊讶,脑袋里面似乎有着蚊子在飞的声音。
悲申徒是探知者,他早已经知道。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向下方二人,说道:“真没想到,朕的皇城脚下竟然有邪道据点,可见如今的天下,岂不是遍地都被邪道控制。”
悲申徒看着愤怒的皇帝,仍然不惧说道:“邪道存在世间已经很久很久,陛下不必如此伤神。”
邪道存在的时间岂止超过大陈帝国,就是大陈加上大周也没有他的存在时间长。
皇帝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说道:“难道就没有办法彻底铲除吗?”
苏河说道:“陛下,世间有人,而人有私欲,邪道利用人的私欲而生,彻底铲除,谈何容易呢。”
皇帝轻拍桌子,说道:“他们可以存在,但敢威胁朝廷,就必须付出代价。”他眼神似乎汇聚了光芒,很是耀眼,但更多的是其中的威压之感。
如同圣兽对灵兽的血脉威压,悲申徒作为无忘上境修行者,此时也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
五百年前,邪道第一次挑战皇室尊严,由于皇帝驾崩,皇室掀起了一场皇位间的争斗,最终也没能对邪道做出回击,成为了陈国朝廷的耻辱。
陈如泓作为这个帝国的主人,看的最重的自然是陈国江山,朝廷威严,皇室颜面。
所以从他知道五百年前的事情后开始,从他得知了他的先祖陈玄帝建立了陈国,他便以陈玄帝为目标,为洗刷五百年前的耻辱为目标。
如今邪道再次挑战朝廷威严,他本想借此机会,聚全国之力,对邪道进行一个大扫除,却遇到北方魔族南侵,这让他非常忧愤,难受。
悲申徒和苏河不知道皇帝的目标,但皇帝继位以来,似乎从未如此过,两人也不敢说话。
一旁的太监有些害怕,汗水从他的头上流下,背上被汗水打湿,场间显得有些安静。
皇帝的鼻息声打破了安静的大殿,说道:“此人不止杀害了朔原城主秦肃,在显道遗迹中也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