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说道:“不累,很舒服。”
杨曲想起今天那些授课老师的脸色,说道:“先生,授课老师们对你不去上课好像不高兴。”
简言说道:“不用理他们,明天继续帮我请假。”
“啊!”杨曲很是惊讶,嘴巴微张,饭粒落地。
简言说道:“节约粮食。”
第二日,简言依旧没有去上课,讲道心的是一个老头,老头已经白发苍苍,胡子也很长,据说这个老头并不会修行,但奉天弟子都称他“夫子。”
即便是陈四望也很尊敬他,夫子来了,因为夫子不高兴。
破门而入,夫子手中拿着教鞭,看向树上的简言。
简言没有发现夫子进屋了,他安静的躺在树上。
“不思进取,骄傲自大……”夫子如此往复念着,走向那棵奇迹树。
简言被声音惊醒,转头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头面色很红,与白色的头发形成强烈的对比,能够看出他很恼怒。
夫子打不到简言,大声说道:“你给我下来。”
杨曲进来了,同时还有许多弟子,有面露期待者,有面露喜色者。
简言起身,坐在树上,说道:“老先生,我哪里得罪你了。”
夫子挥动着手中的教鞭,气愤说道:“不上课,不务正业,终日在此浪费光阴,该打。”
杨曲再后方说道:“先生,他是授课的夫子。”
简言这才明白,一跃而下,正欲敬礼,不料一鞭抽在了他的身上,有些疼。
简言依旧行礼,“学生见过夫子,请夫子见谅。”
夫子见简言很恭敬,也懂礼数,消了些气,说道:“为何不去上课,终日在次乘凉。”他的声音像是古老的磬钟,浑厚,而有深度。
简言平静说道:“学生并非乘凉,而是在思考问题,静悟道心啊。”
夫子当然不信,说道:“你思考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简言摆手请夫子,说道:“夫子先喝口茶吧。”
夫子转身,看到问口处的众人,说道:“都给我回去。”
众人纷纷而散,失了兴致。
简言为夫子斟好茶水,夫子说道:“说吧,你在思考什么?说不出来,老夫定不轻饶。”
简言说道:“树林里有一棵树,一日,它倒了,周围并没有人听见,那么它有声音吗?”
夫子提起教鞭往简言头上一击,说道:“当然有。”
简言躲过,说道:“夫子没有听见,怎能说有呢?”
夫子眉头一皱,说道:“树倒自然有声音,”
简言说道:“夫子怎敢肯定他有声音,或许他就是安安静静倒下的呢?”
夫子思索好一会儿,说道:“此题有深意,绕过你了。”
简言再为夫子斟茶,说道:“夫子便去好好想想,学生也好好想想。”
杨曲站立一旁,看着自家先生,心里想道:“没想到先生这么能忽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