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这一刻倒是谁也没管了,直接将人带去了他的安辉院,他心里焦急女儿的安危,却也头脑的清楚现下听雨小筑里还有一个正常的“苏婉辞”在府中。
更何况自己在候府门口抱着一个少年进来的风声自然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目的,所以现下的苏慕则是等着大夫的到来。
苏慕想的没错,他前脚抱了一个少年进府的事后脚芙蓉阁的秋姨娘与福星院还有听雨小筑等人都得到了消息。
此刻的芙蓉阁里的秋姨娘看着来禀报的丫鬟莲心道:“你确定没看错?侯爷抱了个少年回来?”
一身粉色衣衫的莲心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回姨娘的话,奴婢没看错,侯爷确实从府门口抱回了一个少年。”
“门房的人亲眼瞧见的,错不了。”莲心开口道,门房的有两个小厮可是被她们芙蓉阁收买了的,自然一有什么消息就来通传了。
所以莲心知道这事绝对是真的,倒是一旁的秋姨娘皱起了漂亮的柳叶眉,喃喃开口道:“少年?侯爷怎么会无端的抱回一个晕倒的少年呢?”
秋姨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心里明白侯爷不是一个心软随意的人,像这种随便抱一个少年回来的事那更是从所未闻。
想着秋姨娘对着铜镜照了照自己娇柔的面庞,又细细的补了一下口脂,站起身道:“莲心,去把小厨房备着的点心拿个食盒装上,咱们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张妈眼观鼻鼻观心的静候在一旁,于是一行主仆三人就朝着安辉院而去。
而此刻的安辉院永安侯苏慕的房间里,一身灰色衣袍的大夫正把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少年的脉搏。
良久,大夫皱了皱眉,看着一旁的永安侯拱道:“侯爷,这位少爷是体内甚是虚弱,老夫把这脉象这位少爷是个武功不低的人。”
“平日里身体也甚是强健,只是这体内的一身内力与真气所剩无几。”这话一出,闻言的永安侯立马就皱紧了眉毛。
看着床榻上禁闭着双眼的少年,开口道:“怎么会?”
闻言的大夫摇了摇头,接着道:“老夫也不知,再加上这位少爷像是伤心过度,一下子郁结于心,所以堵结了经脉,这才晕了过去。”
“老夫会给这位少爷开些补精气的药和安神的药,还望少爷接下来的几个月最好是静养,放宽心。”大夫说着再次对苏慕拱了拱。
闻言的苏慕看了一旁一脸震惊的青山道:“带大夫下去开药方。”
闻言的青山立马带着那大夫去外间开药方去了,而此刻的苏慕则是双眉紧皱的看着床榻上的少年。
他实在是太疑惑了,方才大夫说的话还在他的耳朵里萦绕不去,他是知道自己这位女儿一身浑厚的内力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体内虚空。
还有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会让这个女儿伤心欲绝,郁结于心,想着苏慕的眼里明明暗暗,胸口里像压着一吨巨石那样。
喘不过气,他一直对于这个女儿抱有了太多的愧疚,这个女儿生下来就没有了母亲,还被算出命弱与京城相克。
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淮州生活,后来又遇见了桐山老人,经历的苦难与挫折就更多了。
以至于这个女儿养成了极为大气的性子,想着苏慕就更加纠结到底是因为什么女儿郁结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