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几人这些年来也多多少少由于苏婉辞的故意栽培,也多多少少看得懂些,丝竹不禁开口道:“小姐,这诗词妙啊,还有这书法也极为妙。”
确实,苏婉辞点了点头,眼里也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她一直知道王毅之的书法好,诗词也好,今日见了真真是极好。
只见对方的书法里融入了的坚毅,果敢和进取,和虚淡,散远和沉静闲适,在当代都是极为出色的。
还有这字迹,看起来更是极为的令人精彩,苏婉辞喜欢行书,草书等等,这字迹一笔而下,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
苏婉辞越看越是喜欢,眸光里的喜爱也是深深的,须臾,小心的将其卷了起来,放进了盒子里,看着丝竹开口道:“将这字画好好放着。”
闻言的丝竹自然是知道自家小姐对这副诗词的爱护,顺从的将这副字画小心的收了起来,拿去了自己的小库房。
得到了王毅之真迹的苏婉辞一整个下午心情都是极为的舒爽,哪怕是想着明日的糟心事,也并没有对自己影响了分毫。
翌日一早,在丝竹玉竹的伺候下,苏婉辞起了个大早,清霜是不懂这些化妆之事的,所以此刻就站在一旁偶尔帮玉竹和丝竹递个梳子什么的。
此刻的玉竹看着首饰盒子里的一些首饰,比如那金晃晃的镂空飞凤金步摇,只见那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玉竹不禁有些痒,若是自家小姐戴上这种步摇那得多好看。
但是她也知道小姐今日去上香,所以打扮的太过张扬也不好,况且自家小姐也不喜欢戴那种繁琐金贵的钗饰。
“小姐,你觉得是繁华些好还是清雅些好?”玉竹看着首饰盒里的首饰开口道。
苏婉辞看了一眼玉竹,再看了一眼五光十色的首饰盒,开口道:“简单些便好,去紫云殿有些远的,轻松些就好。”
果然,玉竹猜的没错,自家小姐就是怕麻烦,于是在首饰盒里看了几眼,虽然小姐要简单一些,但是也真的不能太过简单,她可是知道大小姐苏青霞那个性子的,只怕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候府的女儿,只要一出门那头顶上的总是晃花人的双眼。
虽然自家小姐不在意这些,但是玉竹也不会真让人在这方面看不起自家小姐。
于是看了看首饰盒,只琢磨了一小会儿,就放弃了步摇这种繁华富贵之品,挑了一只梅花琉璃钗、镂空兰花珠花、梳了一个坠月髻,玉竹看了看,最后觉得还是有些单挑,又挑了一个云脚珍珠卷须簪,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番收拾打扮后,苏婉辞都坐的有些昏昏欲睡了,好不容易等到收拾完,苏婉辞开口道:“行了走吧走吧。”
丝竹见状,不禁捂嘴笑了起来,她家小姐这是男装习惯了嫌弃女装的繁琐呢。
玉竹看着苏婉辞站起身,方才觉得差了些什么,连忙拿了一个碧玉滕花玉佩追了上去。
“小姐等等奴婢,再戴个玉佩就好了。”玉竹连忙越过丝竹,走到自家小姐身边,在腰间挂了一个玉佩,方才觉得可以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朝着屋外而去,今日苏婉辞留了玉竹守家,看得玉竹一双眼里满是不舍,苏婉辞带着丝竹与清霜二人就朝着屋外而去。
身后还跟着几个二等小丫鬟里拿着包袱,一行人穿过了院子,慢慢朝着府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