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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之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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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一章、哥,你怎么什么都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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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

    松鼠精拍手,枪背击打在手掌上,“可你不觉得为时已晚了吗?”

    架在芰荷肩后的两只手将她推到松鼠精面前,另外两个人擒住闵清流,他想要反抗,可不过是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被抡了几个拳头,就老实了。

    芰荷面无表情看松鼠精:“如果你今天杀不了我,他日,我一定会加倍奉还!”

    怪她没用,一直沉浸在找寻哥哥的焦灼之中,无法保住爹爹的半生心血,更无法助他完成实业救国的梦。

    其实,她从手术室醒来,就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

    “是吗?”

    松鼠精摩挲着扳机那一处,黑黢黢的枪口对准她,“看来我还非杀你不可了。”

    “停下来!我答应你,你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求你放了她!”

    闵清流咆哮得脖子都涨红青紫,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人拽着,原地挣扎,面容狰狞。

    松鼠精置若罔闻,对着芰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搭在扳机上的食指微动,枪响了。

    还有尖锐的叫声。

    芰荷只觉耳边扫过一阵呼啸的寒风,紧接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暌违许久,却一如往昔。

    她顿时热泪盈眶,埋在他的怀中,轻声唤他:“哥......”

    “嗯,我在呢。”

    伏白以身为垫,跌坐在地上,双臂紧紧环护着她,黑色的面具抵在她的额头上,柔声安抚,“不用怕,一切有我在。”

    松鼠精捂着被偷袭的手,滴落淋漓的鲜血,满脸扭曲瞪着斜对面的帝居:“好一招局中局啊!”

    四个打手,都被帝居解决了。

    他把夺过来的银色短枪擦干净,动作利落塞进身后的裤兜里,神色一暗:“是我的错,不该让你一个人看管他们。”

    “的确是你的错!”

    突然间,一个凌冽的笑声迅速占据松鼠精的身体,髣髴从修罗场跑出来,“可要不是你这么愚蠢的决定,怎会有我们今日的三人合一?”

    妖性大发的梼杌,开始不折手段攻击余下四个人。

    闵清流满脸惊恐,浑身像剧烈震颤的筛子般无措,被松鼠精一脚踩过来,他脑袋一嗡,瞬间晕了过去。

    “你们......快从我的身体里......出、出去......”

    “凭什么?”

    脸色黑翳的顾少君,十分享受这副身体带来的愉悦,“我们一个没了身体,一个被剥夺了自由的权利,偏偏你两者皆有,我们为什么要离开?”

    伏白将芰荷藏好,叮嘱她:“不论等下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来。”

    芰荷不放心他,小手握紧大掌,眼眶湿漉漉的,千言万语汇在一起,只晓得喊‘哥’了。

    大掌盖住她的视线,在她耳边轻声说:“丫头乖,睡一觉吧,醒了我们就在家里了。”

    颤动的睫毛在她的掌心翕合,痒痒的,抓着他的心,挠着他的肝,让他更加坚定内心的坚持。

    芰荷听他的话,埋在温暖的怀抱里。连日来的疲倦像潮水般涌过来,意识慢慢沉下去,短促的呼吸逐渐平缓。

    帝居把昏迷的闵清流拖到廊下,在‘松鼠精’追过来的刹那,凝力一跃,伸出两指戳向他,后者双手挡在身前,趁此时,帝居一个下压,双臂撑地,一记扫堂腿,连番踢,踹得他不得不连推十数米远。

    “你打啊,继续打啊。”梼杌放声大笑,继续激怒他,“最好杀了他。”

    孤魂野鬼借用活物的身体,来达成自己目的。

    左袖口被狠戾撕破,帝居侧身一躲,身上多了几道血痕。

    他低下头扫了眼,眉头紧蹙。

    不对!

    一年前的梼杌,妖性的恶习并没有那么残暴凶狠。

    他们去广州的那次,松鼠精一定经历过什么事情!

    一定!

    “来啊!这就怕了,太子殿下?”

    梼杌占据松鼠精的身体,像只聒噪的鸟儿般宣泄自己的情绪,还主动挑起战火,添火加柴。

    得意忘形之际,身体一个踉跄,脊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他偏过头,一泛着凛冽夜光的紫钗刺进他的身体,出手之人以龙盘虎踞之势,动作迅速袭过来。

    “不自量力!”

    梼杌抬起一脚,与伏白挥过来的拳头一抵,撞击的猛力在刹那间迸散于两人的体内。威力太强,搅动体内的血气,一口鲜血猛地喷涌而出。

    伏白连退数步,帝居紧随而上,在与伏白错身的刹那,听到他轻不可闻的声音:“镇魂符在他的手上!”

    帝居余光一扫,指甲盖大小的核桃子悬挂在一条红绳上,而红绳却系在松鼠精的手腕上,核桃子雕刻的梼杌脸映在幽黯的光线中,显得尤为扭曲可怖。

    他调转方向,袭击他的后背。

    梼杌猜到他攻击的方向,严丝合缝的防,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还故意用言语激他:“你不是很厉害吗?现在还不是束手无策?人呐,贵在有——”

    右肩膀忽然一重,手臂处的镇妖符迅速从他手上被扒拉下来,梼杌顿觉魂魄也被生生撕扯出来,仰天怒吼,却被戏台子上的敲锣打鼓声和台下的拍手叫好声悉数盖了过去。

    伏白攥紧镇妖符,耳边回响过芰荷的谆谆提醒:“阿松跟我说过,镇妖符在谁的手上,谁就可以镇住梼杌……”

    “出来!”

    伏白一声令下,意识晃荡的梼杌轻飘飘脱离松鼠精的体内,又被镇妖符迅速吸了进去。

    至于松鼠精,脱离梼杌的掌控,可体内还有一个顾少君。两者此消彼长,在互相对抗中两败俱伤,最终,松鼠精陷入了昏迷。

    夜风微凉,穿过灯火通明的梨园,在几进处的三个戏台子落下或多或少的痕迹,又逐渐飘散。

    闵清流并没有放弃实业救国的初衷,只是他站错了队伍。

    1929年四月,两股庞大的势力笼罩全国,两者的道路都是艰难而曲折的。不论是农村还是城市,都盘踞着他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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