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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之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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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你不是我丈夫的对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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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以呢?

    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她许了什么心愿?”

    那声音如从耳中扫过,轻得髣髴没有任何声音:“想知道,就去找谣迷石。它可以启动琉璃移魂阵,助你完成生前未完成的心愿。”

    生前?

    他看着自己透明的手,还有从身体里穿过的送葬人,原来在她死的那天,他也死了。

    伏白将人搂进怀中,胸口一片滚烫:“直到今天上午,我才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却开始变得透明......”

    我的心愿,便是你的心愿。

    左胸口有一片湿热,他知道,她听到了。

    “我从不打算隐瞒你,只想留给你一个幸福的记忆。”

    可没想到她会知道那么多,多到让他心慌,怕她会因为这是个假的世界而厌恶自己,从此两人就真的再无可能了。

    “我......没有......”冗长的混沌让她心力耗尽,却也找回了遗失的声音,“我怎么会......”

    厌恶你?

    这三个字,永远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芰荷睡过去的一个小时,伏白去了关押狙击手二的房间。后者察觉落到自己身上的影子时,下意识一缩。

    刀口舔血的日子他走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如此惧怕过一个人。这种感觉就像是儿时被丢在笼子里,外头围拢着好几头猛虎。

    它们咆哮又怒号,锋利的爪子不断想要探进笼子里,哭没有用,只能拿起枪杀了它们,才能结束这个无穷无尽的恐惧。

    否则,就只能被野兽撕裂,拆骨入腹。

    可如今,他的手边没有武器,凶狠的猛兽钻进了铁笼子里,刀刃般的眼神已然将他凌迟:“不,你......你不能杀我,不然他无法对付那个厉害的政敌......”

    仓皇又无力的辩解,丝毫无法说服浑身罩满寒意的伏白:“我说过,你若敢动她半根头发,我绝对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自作自受。

    怨不得任何人。

    伏白错开身体,身后多了两个人。一个拿着漏斗塞进他的嘴里,一人往漏斗里灌水,在他腹部肿胀后,一个男人上前来使劲踩他的腹部......

    古人称其为击腹。

    半个小时后,狙击手二把什么都交代了。

    伏白脸色依旧阴沉,外交使想要拍他的肩膀表示感谢,伏白直接闪过:“我并不欠你,你也不欠我。”

    外交使耸耸肩,却端起一个茶杯:“原来你们喜欢喝茶。”

    伏白扫了眼桌上的东西,脸色更加阴沉:“暴殄天物、东施效颦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

    有谁会把茶放进开水壶中煮的?

    外交使摊摊手,表示无辜:“我身边的人都爱喝咖啡。”

    伏白忍无可忍,把他的茶具逐一摆开,清洗茶杯、烧水、用木镊子夹茶叶.....

    不久后,袅袅的茶香逐渐弥散整个房间。

    外交使喝了一口,还砸吧嘴:“味道好淡。”

    伏白踱步到门口:“下次买茶,不要挑过生产年份的,易生霉。”

    外交使:“......”

    老脸直接红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包茶还是好几年前,好友旅游回来送给他的。放在箱子里一直没收拾。

    本以为今天能派上用场,没想法反被奚落一番。

    不过他很快找回了自己的主场:“你跟你的妻子,真是伉俪情深,令人歆羡。”

    “说人话!”

    好好的英文不说,非要用那种半吊子的中文出来显摆。

    外交使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这才把查到的事情告诉他:“还有一个月才抵达北京,这期间,你当真觉得安全了吗?”

    伏白停下脚步,却没有说话。

    外交使知道有戏,立马把话题进行下去:“凡事有一必有二,有二就有三......我的人刚刚查到,这次派来暗杀我的人,远远不止两个。而你之前帮过我,两个狙击手都栽在你的手上,这件事情,游轮上的人无一不知。芰荷在你心中有多重要,你明白,其他人也看得出来。他们对付不了你,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吗?”

    伏白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外交使也不打算隐瞒:“我欣赏你,而你也需要人保护你的妻子,所以,我想要聘请你当我的私人保镖。”

    “你答应了?”

    身劫后余生的芰荷,身体逐渐好转,目光痴痴盯着伏白手中的砂糖橙,垂涎三尺。

    伏白把金黄色的皮剥掉,又把上头的丝络一点点抽走,掰成两半,递了一瓣给她:“家里的女主人还没答应,我怎么敢轻易应承别人?”

    芰荷吃了半块,这才噘嘴看他:“现在知道要询问我的意见啦?”

    伏白笑,把剩下半块递给她:“还吃吗?”

    “吃。”

    嗷呜一口,又不见了大半。

    伏白继续剥,芰荷像个公主一样半靠在床上,踹他一脚:“以后你要再敢拿自己的命来吓我,或者瞒着我其他的事情,我就咬死你。”

    伏白停下手中的动作,映落灯光的眸子在闪动:“你呢?有没有瞒着我其他的事情?”

    芰荷顿了一下,只一下,伏白就明白了。

    橙子也不剥了,倾身过来,呼吸缠着呼吸,鼻尖相抵:“夫人之前说要坦诚相待,为夫做到了,夫人呢?”

    芰荷忽而一笑,壮着胆子搂住他,亲了两口。

    美人计?

    伏白可不是省油的灯,她要亲,他就给亲。她要抱,他就给抱。可想要转移话题,可难了。

    芰荷知道计划失败,只好噘嘴:“好嘛好嘛,告诉你告诉你。”

    她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张报纸,点了点上头的其中一版,笑吟吟道:“你快看。”

    伏白扫了眼,蹙眉:“就这个?”

    芰荷这才想起来,忙解释道:“槱森先生是我几年前认识的朋友,他主编的《新月》杂志创刊了,我超级为他开心,这次回去,我们去见一见他吧?”

    “不去。”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伏白神色平静坐回到椅子上,继续剥砂糖橙。

    这次换成芰荷凑过去,又是笑又是讨好,就差身后多一条尾巴摇摆了:“他是一个富有想法、深情浪漫、有过留学经历的男士,对你的事情也是仰慕已久,一直都想见一见你。回国后,马不停蹄赶来找你,却听到你罹难的消息,难受得精神恍惚了好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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