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延西睨了一眼,冷然道,“销毁!”
“老……大,求……求你了,销……毁了我就死……死定了,”老丁双手抱着手臂,蜷缩着满眼透着惊恐,随后随着‘桃色**’被销毁而眼中渐渐失去了希望的光芒,“完了,我……我完了……。”
丁齐跃将最后一瓶‘桃色魅惑’倒在了地上,别提多痛快了,“老大,好了,已经不会在害人了。”
“用我的飞机送他们回美国,好生照应着,等我把这里的事情都料理完了再接他们回来,”赫延西眼眸缩紧,冷峻的脸上刻画着坚韧,不容人丝毫进犯。
“是,”丁齐跃一示意,马上有人背起老丁往屋里走,外加那一堆的现金。<>
在场的兄弟因为赫延西的果断而备受鼓舞,毕竟那‘桃色魅惑’或多或少害了他们,所以销毁这一行为是受到了肯定,“老大,我们一定会跟着老大走上正道的,希望老大不要抛弃我们。”
“我相信你们,”赫延西的声音在这初秋的夜里显得清冷无比,透着一丝肃杀,“**太多,唯有心正不怕邪念,我可以救得了一个老丁,但是救不了所有人,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是,老大!”
赫延西戴上了面具,穿过假面赌坊,刚想开车门上车,就被一只手拦住了,“老大,我来。”
一直暗地里保护赫延西的龙七从未有如此的谨慎,他为赫延西开了驾驶室后面的位置,让他上车,观察过身边形式之后才开车离开,“老大,我们去哪里?”
“暖暖那里,”赫延西揉了揉眉心,因为这夜色而备显疲倦,可是没有夏天暖在,他睡不着,因此哪怕是靠着她近一点也是好的。
“好,”龙七调转了方向朝城章小区开去,可是精明敏锐的他一下子就发现不对劲了,“老大,后面好像有人跟着。”
“先兜两个圈子再说,”赫延西闭目养神,一边想着夏天暖一边吩咐,似乎并没有收到什么影响。
绕着城中两圈之后,龙七不淡定了,“老大,靠得越来越近,怎么办?”
赫延西倏地睁开了眼睛,犀利如寒芒的眸光如一道冷箭般射向了窗外,透光反光镜只能看到两道紧追不舍的车灯,“江边停下,他一定有话和我说。”
“是,”龙七加速朝江边开去,而后面的车穷追不舍,两辆车同时停下来,车窗相对,仅隔了一只手掌的距离。
车船缓缓向下,出现在赫延西面前的是一张刀疤脸,而颌下又露出一个黑色的东西,不用仔细看,就看赵进宇那眼神,赫延西就猜出了这是什么东西。
“阿西,我们又见面了。”
赫延西闻言,嘴角微微一勾,将一颗巧克力丢进了嘴里,随着香甜的味道散开,他这才笑出了声音,“进哥相见不如不见,何必呢?”
赵进宇朝那黑色的圆孔呵了一口气,用衣袖直接擦拭了起来,随着寒光乍泄,气氛似乎也低迷起来了,“别这么不近人情,好歹我们以前也是一个干爹养出来的,兄弟么,应该友好一点么,是不是?”
“谢了,我赫延西不需要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兄弟,今天既然巧遇,我就多说一句……”赫延西的黑眸这才瞄向了赵进宇,那一丝冷意缓缓流泻,不容忽视。
“什么?”赵进宇将那冷漠的黑色管对准了赫延西,微眯着一只,看这样子已经在瞄准了。
“别在动我兄弟的脑筋,否则你的好日子过到头了,”赫延西又往嘴里丢进一颗巧克力后,转头对龙七说道,“走,江边的风有点冷了。”
“是,”龙七发动了汽车,可是就在他启动汽车的那一瞬间,赵进宇的手指头勾住了扳指,只要稍稍一用力,赫延西就随时脑袋开花,可是他不动声色,那嘴角的笑意仿佛是在讽刺赵进宇。
“你笑什么?”赵进宇警惕着不敢有一丝放松,就在他扣下扳指的时候,刀疤的地方已经有一只迷你对准了,“赵老大,先对付我们老大,是不是应该先问过我们?”
“龙五,我走了之后别对赵老大太无礼了,知道吗?”赫延西浅笑着将两张巧克力锡纸丢在了车外,嘴角含着一丝嘲讽示意龙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