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暖以为自己打错了,可是赫申鸣的声音就来了,“喂?”
“老总裁,劳拉来了,正在办公室里等您……”
“嘟嘟……”还未等夏天暖说望,电话便挂了,传来了单调的声音。
夏天暖很无奈地朝劳拉耸了一下肩膀,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毕竟她只是个助理而已。
劳拉看到电话挂了,恨恨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按下免提,重拨了出去,这次依然是个女人接的,而且没有之前的回避,“喂,你是谁啊,打错了知道吗?再打过来的话,我告你们骚扰了。”
这声音听着好耳熟,夏天暖仔细一想,好想是夏贝贝的,难道说赫申鸣和夏贝贝在一起?
劳拉却是不吃这一套,对着电话就是鄙夷地骂道,“小婊砸,别以为我没听清楚赫申鸣那老东西的声音,快点让他接。<>”
“打错电话了知道吗?这不是什么谁的电话,再吵吵我真报警了?”夏贝贝气势也不弱,直接和劳拉杠上了,“你哪里来的神经病啊,被人甩了就胡说八道了,是不是啊?”
劳拉何等被人这么当面说过,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这电话便噼里啪啦地咒骂了出去,“赫申鸣,你******就是乌龟王八蛋,老娘怀了你的孩子,你知道吗?你要是不承认的话,我把你的丑事都抖出来。”
夏天暖一听,怎么又有这种事情出现呢?之前孟君如以怀孕威胁赫申鸣,却被告知他不能生育,现在是旧事重演,又一出怨妇认亲的戏码?
电话那头怎么可能会听劳拉继续说下去呢,传来几声讥笑之后便挂断了。
“啊!”劳拉怒不可遏地推掉了夏天暖办公桌上的电话,发疯似地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咬牙道,“赫申鸣,你给我等着。”
“你……你没事?”夏天暖担心出人命,紧张地暗中观察劳拉的脸色,发觉只是脸色苍白了一点之外并无异样,便处于同情般地劝道,“劳拉,老总裁不会生育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做的是结扎手术,让你怀孕的机会是零,所以是不是你的诊断出错了?”
赫申鸣结扎的事情算是**,那天开会的人全都闭口不言,所以劳拉并不知晓,还以为自己怀孕了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哪里知道赫申鸣鸟都不鸟她,直到夏天暖告诉她这个晴天大霹雳。
“你说赫申鸣无法生育?”愣了好一会儿,劳拉才反映过来。
“对,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我们大家都不能说出去,我看你蒙在鼓里,所以才告诉你的,”夏天暖稍稍地往后退了两步,不希望自己处在劳拉发癫时地危险范围之力,无论如何,要留给自己自保的空间。
“他居然不能生孩子,那我这么拼命地了是什么啊?”劳拉双手推掉了电脑,拿起键盘砸在了地上,泄了气似地瘫在了地上。
转眼不过几天功夫,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变得歇斯底里,夏天暖心生同情却不得不提高警惕,“你没事?”
劳拉慢慢地抬起头,眼神异常地幽怨,“你看我像是有事吗?我没事,我好得很,赫申鸣那老东西都这么好,我有什么理由不好,他想甩了我?没门,只要我一个电话,他就死定了,哼!”
这个劳拉到底抓住了赫申鸣什么把柄,这让夏天暖很好奇,可是又不方便问,只好强压好奇心了。
赫延西一进办公室便看到凌乱不堪的一幕,便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夏天暖摇头示意他别问了,可是劳拉像是被触动了神经了似地跳了起来,“总裁,要是你帮我出了这口气,我帮你重新拿到总裁的权力,怎么样?”
赫延西一顿,嘴角一勾,脸色耐人寻味,“哦……那我倒是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劳拉扫了夏天暖一眼,大意不过就是嫌她碍眼了。
夏天暖有自知之明,主动离开,并且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她无心偷听,走进会议室看向了街上了车来车往,凯德看起来正常运作,可是,总感觉藏着一颗定时,时间到了就会爆炸。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天暖发现身后有人走了过来,她微微侧首,看到熟悉的欣长身形,便柔美一笑,问道,“她该不会又****你了?”
“你吃醋了?”赫延西揽着夏天暖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在她的发间落下一吻,虽然吻得是假发,可是他甘之如饴。
“我才没那个太平洋时间呢,不过呢……”夏天暖转头,一脸俏皮地对上赫延西的俊眸,狡黠地笑了。
“不过什么?”赫延西迫不及待,每次看到她对自己这样的无所谓,他的心里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