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着张妮可守活寡吧,我会玩王英俊把牢底坐穿的,”夏荣风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冷笑着平视夏天暖,“别忘记了姜还是老的辣,我是你老子,吃过饿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别想着摆脱我的手掌心,你这一辈子都是我夏荣风的女儿,为野风集团卖命是这一辈子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夏天暖越听越将眉头皱得发紧,从大学学费被拒绝的那天开始,她便发誓这辈子不会要夏荣风一分钱,更别提野风集团了。
“你想太多了,野风集团的生死和我无关,而你认为完美的计划也不会实现的,王英俊坐牢了,可可正好再找男人嫁了。”
夏荣风见自己的威胁没有对夏天暖造成一点点的影响,怒火如星火燎原般地烧了起来,指着夏天暖的鼻子,便是痛斥,“你个不孝女,你一定会找报应的,后天要是看不到你回家的话,从此不用在我面前出现了。”
“报应?是哦,我好害怕,要是报应我死了爹亡了娘可怎么办啊?那我不是变成了孤儿了吗?”夏天暖满面寒色,讥笑着从嘴里吐了令夏荣风变了脸色的话。
“你……”夏荣风话还没说出口,手已经高高地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挨着夏天暖的脸颊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随之将它甩开。
“这位兄台,有话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动脚才行吗?你的教养到哪里去了?”
听着这嘲弄的话,夏天暖扭头,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就是那天见过的卢成泽,她不好意思地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夏荣风连根毛都没有碰上夏天暖,还被人讥笑,哪里能受得住,一看卢成泽五十多岁的模样,便重重一哼,问道,“你该不会是和这个男人结婚吧?”
夏天暖听下去了,她最讨厌他们之间的事情牵涉到别人,而现在他偏偏将怒火烧到了卢成泽身上,“夏荣风,没人像你这么变态喜欢老牛吃嫩草,也别逮着一个人就像疯狗似地乱咬,你这样在我这里行不通。”
“啪!啪!啪!”三声有节奏的掌声来自卢成泽,他看向夏天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
“行,你给我等着瞧,要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的话,你后果自负,”夏荣风临走前踢了桌子一下,差点就撞到夏天暖,还好,卢成泽眼尖,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夏天暖回神时,那玻璃做的桌子已经倒在地上碎了一个角了,刚刚要不是卢成泽拉她一下的话,这尖角砸在自己的脚背上肯定得见血。
“谢谢,卢大哥,”夏天暖连忙远离了卢成泽,强笑着说道,“让您见笑了。”
“没什么,人这一生那么长,哪有不碰上人渣的,只是你比较可怜,摊上了这么个父亲,”卢成泽的话里多了几分关心,“好了,现在没事了,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夏天暖扯开嘴角,强笑着应下,两个人来窗口的位置坐了下来,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可是夏天暖发觉自己很不好,全身在冒冷汗,肚子还胀胀地开始疼起来。
“是这样的,我和我的partern看了你的计划书,非常敬佩你的胆大心细,而且你说的事情非常有创意,我们决定和你签下合约,你看能不能把你最后一段有关卫生巾的作品在详细和我解说一下。”
卢成泽很有诚意,先是说明了来意,而后才说出自己不明白的地方。
夏天暖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精神为之一振,可是身体的痛楚还是未能抵消这一份喜悦,“大哥,实在是抱歉,你看我们能不能另外约时间?”
说完,她站了起来,可是眼前一暗,头晕目眩地摇晃了一下。
“你没事吧?”看到夏天暖脸色苍白,卢成泽没有强求,伸手扶住了即将要歪倒的夏天暖,可是人很快就软了下去,他只得抱住了她。
“放手!”一声厉色从不远处传来,随后便是一双手推开了卢成泽,将夏天暖搂进了怀里,低头焦急地叫唤道,“暖暖,你怎么样了?”
卢成泽一手扶住了桌子,疑惑地问道,“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