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用。”
男人沉默几秒，问她，“你现在想不想喝？”
她猛摇头。
刚缓过劲儿来，她怕自己一看到蕃茄汁就想到那碗血。
“想克服晕服，关键还是要放松心情，你太紧张了。”纪泽北表情依旧严肃。
她长叹一口气，“我太难了。”
纪泽北无话可说了。
他起身走进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出来递给沙发上的人，“擦擦汗吧。”
陆然尴尬地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你休息一会，走之前，记得把猫屎铲了。”男人说完，去厨房处理那碗鸡血。
陆然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意识到男人找她来，其实还是要她来铲屎的。
忙活完了，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纪泽北叫住她，问她：“你把你上司打了，工作的事情有没有影响。”
“已经被解雇了。”
“……”
“对了，你的车维修费用大概是多少？”
纪泽北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陆然承担。
“保险公司还没有来电通知。”
陆然若有所思地‘哦’了声，见男人似乎没有其他的话要说，她直接回了家。
第二天，她照常给纪泽北准备早饭和午饭。
她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却说：“晚上有事，不用管我。”
吃完午饭，她把厨房卫生间打扫完，在客厅没见到纪泽北的人，她喊了一声：“纪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回去了。”
男人的声音从书房传出来，“辛苦了。”
此时的纪泽北正在电脑上搜索品味天下杂志社的公司地址，将地址记下，他于下午四点钟出门，开着车直奔品味天下。
将车停在品味天下所在写字楼外面的停车位上，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才刚四点半。
他坐在车内耐心等了半个小时，就见楼内陆续有人出来。
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他定定望着正门方向，不多时，就见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的脸还有些肿，额头上贴着一个创可贴。
他曾经在商场见过程远一次，记忆力极好的他，一眼就认出那人就是程远。
看到程远上了一辆车，开车驶离，他没有片刻迟疑，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程远先去了一个小区，接上了一个年轻女人，之后又开车到了一家餐厅。
是家挺高档的西餐厅。
看着女人挽着程远的手臂，两人举止亲昵地进入餐厅，纪泽北把车停好，跟了进去。
他特意选在了程远和那女人隔壁桌的位置，与程远的座位是背靠背的。
点好了餐，他给叶知安打了一通电话，约他来吃饭。
叶知安正愁晚上不知道吃什么好，一接到他的电话便火速赶来。
“今天什么日子，突然请我吃饭。”叶知安冲他嬉皮笑脸。
他笑着回应，“一个人吃饭无聊，叫你来作陪。”
一边和叶知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一边听着隔壁桌程远和那女人的谈话。
“程远，刚才我就想问你了，你的脸怎么了？被人打了？”
程远呵呵一笑说：“不小心摔的。”
“看着不像摔的。”
“是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