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舒泰然自若道“贤亲王之小女,死于与晋淳国和亲的路上。”
止云兮恍如做梦,她喃喃道“原来你就是那位因先天不足而养在深闺中从未与父母之外的人见面的表姐。没想到我们素未谋面,却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神奇的是你我竟长得如此相似。”
“小时候确实是因为身体孱弱不宜见人,但后来却是因为不喜那些阳奉阴违的虚情假意,便安心的独守闺中,也算落个清净。”滢舒不在意浅笑道,她顿了顿,随即又道“早听闻嫁于天止国道的姑母宠冠后宫,她所生的女儿明丽无双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生,今日终于得见真容,果然名不虚传。”
夏沉暄见二人有说不完的话,想着这和谐的画面虽和自己所想有出入,但无疑是令自己舒心的结果。
他接着滢舒的声音说道“你们先聊着,我到外面去一趟。”
止云兮这才想起自己只顾着和与自己长得相似的滢舒说话,竟将身边人给冷落了。她心中有气,觉得冷落一下也好,随即撑着要下床,夏沉暄立即领会到去扶她。
她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鞍前马后的人,只觉虚幻得紧,堂堂东尧霸主,天地独尊,举投足间就能颠覆生杀予夺万物众生,眼下却没脾气的极尽所能照顾她,如何能不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