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紫夜的嘲笑，而是直直看向止云兮，轻道“对不起。”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对不起，暂时不能爱你。
止云兮混沌中听到夏沉暄的声音，像来自遥远的地方，又像是发自内心的呼唤，她已经快要翻白眼晕过去了，却仍努力挤出一抹恬淡的笑意。
“没事。”她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声不成声字不成字，夏沉暄却像听懂了一样，他深邃的眸默默凝望着止云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苦涩尽敛，只有温暖和明白。
很快，他将目光投向紫夜，唇角的笑容已经冷，只剩冷酷和决然。
“你想要什么？无论要什么，本皇都允诺。”夏沉暄一言九鼎说道。
紫夜眸里绽放出异样的光来，衬得他更加妖媚诡异，他不动声色松开些许箍住止云兮脖子的手，止云兮得以稍稍喘息，加之夏沉暄已经收敛情绪，她的疼痛缓过了那口劲，谁知又听到夏沉暄如是说，这令她再次陷入恐惧和害怕当中。
“别理他！你走！”止云兮嘶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