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书容!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府内使用禁药!”屋内的烛火点燃了,景博带着长孙老爷,还有几个手下闯进了客房中。
元书容回头一看,这么多人都来了,她慌张的将双手抱在胸前,不知所措的瑟缩进了床上,并用被子将自己裹进,惊恐的喊道,“什么……爹,大伯哥,你们这是做什么?!”
林煜冷静的跳下床,整理着凌乱的头发,说道,“元书容,你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还不清楚吗?”
“你们……”元书容见林煜根本没事,还和平常一样气定神闲,眼神在他们之间徘徊,这才渐渐的反应过来,“相公,你这是故意引我上钩?”
“你这话倒是说的没错。”林煜笑道。
“相公,你为何要这么做?难道你喜欢看得到妾身出糗?!”元书容紧紧的抓着被子,警惕的盯着汇众人,像是被坏人给包围了一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没做坏事,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元书容,我说过,你若不老实,被我抓个正着,那任何后果都是你自找的!”林煜叫侍从,端出了那碗还原封不动的汤圆。
汤圆一呈到元书容的面前,元书容惊讶无比,“为何你没有喝!?明明……”她的话语一顿,明显意识到不能再说下去。
“明明什么?”林煜嘲讽道,“你是想说,明明你亲眼看见我喝下,为何现在这碗汤圆还原封不动?你为何会那么在乎我喝没喝那碗汤圆?因为你在这碗汤圆里,添加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胡说!”元书容慌张的反驳道,“我从未在这碗汤圆里添加过任何见不得光的东西!相公,我看你就是借机想治我的罪!我就这么惹你的讨厌吗!?”
“你若真心知错,不再一错再错,或许我还能对你心软,但你坏到连我都算计,甚至想要借凌薇县主的手,毒害柳雪,这一笔又一笔的账,今晚我就跟你算清楚!”林煜大声的宣布道。
“呵呵,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我从未算计过你,你是我相公,我又为何要算计你?更没有借凌薇嫂嫂的手去毒害柳雪,这全都是对我污蔑!”元书容仍是冷静的反驳道。
“放肆!”长孙老爷上前一步,忍不住的说道,“你还想狡辩?!我看你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白凌薇早已经全部招认,你心中记恨柳雪,但因为真面目已经被王妃拆穿,奈何不能亲自动手,便进宫去求了宁妃娘娘,让她给景博赐婚,刻意破坏景博和柳雪二人的关系,之后还拉拢白凌薇,想要借他人之手,毒害柳雪以及她腹中的孩儿,以泄你心头之恨!这一切,你敢说你没做过?!”
元书容听后根本不慌张,反而还冷笑一声,讽刺道,“爹,如今你们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媳妇就算再解释自己无罪,你们也是听不进去的!”
“元书容,你说你根本没有动过歪心思,那这碗汤圆你要如何解释?喝汤圆就喝汤圆,为何大半夜还穿成这样,像做贼一样跑进我的房间?”林煜就想听听她还能如何辩解,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花样!
“我只是担心那汤圆没有煮熟,相公吃了会闹肚子,所以就特意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