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乎真相,在乎的只是自己开不开心。
羽凤觉得自己的心再一次抽疼了起来,好像心脏要被活生生的掏出来一样疼。
羽凤倒在了床上,哭的淅淅沥沥,苍兰也难受的跪在一旁一起哭。
“一定是宁妃在这后面推波助澜,芷云……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羽凤握紧拳头,指甲几乎都嵌入了肉里,“你既不仁我也不义,我不会再心软了,我不会再可怜你了,我要你付出代价!前一世也好,这一世也好,我要你不得好死!”
苍兰听见羽凤这么说,赶紧劝道,“奴婢知道王妃心里一定很难受,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又有什么办法?您也不要去钻这个牛角尖了,宁妃娘娘说不定与这事无关呢?娘娘她,毕竟是您的姐姐呀!”
“姐姐?”羽凤冷笑了几声,“我可真是有一个好姐姐啊!”
苍兰握紧了羽凤的双手,苦苦哀求道,“王妃,求您了,不要这样!豫国公一定是听到这些消息了,所以才会与您保持距离,这件事不如就交给豫国公去处理吧!您安心养胎就好!”
“不除去她这个后患,我又如何能安心养胎!?她也不会放过我,除非我死!”羽凤算是明白了,她和宁妃必须有一个死掉,那这件事才算完!
羽凤捏紧了拳头,好,那就来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日之后,羽凤吩咐苍兰回瑞王府一趟,有一些事要吩咐安珊姑姑去做,也许这几日因为羽凤身体虚弱,连床都下不了,这件事的幕后之人会掉以轻心,或是,想抓紧这个机会来害她?
下午,听着知了的叫声,房门被打开,羽凤见到金玉河现身,惊讶的说道,“你可以下床了吗?”
金玉河走进屋内,直接跪了下来,说道,“承蒙王妃照顾,大难不死!属下对此感激不尽,日后必定对王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干嘛这么说啊,好像下一刻就要去赴死一般!我可要你好好的活着,这样才能保护我的安全,所以,只要我还没死,你就必须给我活着!”羽凤回答道。
她其实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毕竟谁会劝别人去死呢?当然要劝别人好好活着。
可金玉河却听进了的心里,抬眼目光炯炯的看着她,见羽凤是认真的,他也郑重的点头,回答道,“属下遵命!”
“那你现在身体没有大碍了吧?”羽凤关心道。
金玉河点头,“没问题。”
但被月白给否认了,“谁说没问题了?沈太医明明说过,现在金侍卫的贴你还有毒素残留,还需你多休息和施针几日,这样毒素才能彻底清除。”
“那你快回去休息!必须把身体给我养好了!”羽凤命令道。
金玉河颇有怨念的看了一眼月白,无奈的只能点头,“是,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