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是看缘分的,着急有什么用?”傅晓晓轻描淡写地说:“又不是不能生?令爱性子合该硬气些,夫人也该硬气些。问他们是不是巴不得家中生出庶长子?嫡庶不分乱家之源。若他们还要纠缠,就该把那里子面子全揭开让别人来评评理,他们家的儿子那三年去了哪里?夫人,若是一味顾及女儿夫家的面子,你女儿未来未必能过得幸福,何况她还有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姑娘。”
国公夫人一脸激动,伸手握住了傅晓晓的手,她眼泪扑簌簌滚落下来,让傅晓晓想挣脱的手慢了一拍。
“月儿,诗月,是娘亲错了。”国公夫人抱着傅晓晓的一只手说:“你们是姐妹,你们终究姐妹一场,我知道你必定比你那父亲更能心疼你妹妹。”
傅晓晓强行挣出了自己的手,“夫人说糊话了不是?您认错人了。”
国公夫人一脸错愕,“你……”
“我的确姓傅,却不叫月儿,我是傅晓晓。”傅晓晓转身,“他们男人应该聊得差不多了,我这便先与国公夫人告辞了。”
国公夫人在傅晓晓身后喊了几声,她没有理。不是不想理而是没必要,因为她想说的那些忏悔的话,那个最该听的人不是她,傅诗月早就死了。
到得前院,薛睿喆已经跟国公爷聊得忘了年纪,忘了身份,大有把酒言欢的劲头。刚好傅晓晓和国公夫人进来了,二人才停下了交谈。
傅晓晓微微蹲身行礼道:“国公爷,妾身家中还有两个小的要看顾,只怕要影响您与夫君的谈性了。”
“正是。”薛睿喆起身,向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一一行礼致歉,“晚辈这便带内子先行离去,待以后再来拜访。”
二人话落就一副赶着回去的模样,国公爷便紧赶着去送,他的儿子却是一呆,慌慌张张地追了上来。
“大姐姐!”傅辞封高呼一声。
傅晓晓却淡淡一笑,没有回头没有搭理。
“你在叫谁?”国公爷回头去看儿子。
傅辞封咬牙没有理自己父亲,父子俩紧紧追出了大门,就见阳光下,一婆子抱着一个扎羊角辫的一个小姑娘正哇哇大哭着被傅晓晓接了过去,做母亲的哄了两下却有些保不住,薛睿喆伸手抱过来。
“涵涵,跟那边的国公爷挥挥手。”薛睿喆开口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
果然,涵涵立时不哭了,呆呆地小脸转了过去,柔嫩地小手跟人挥了挥。
国公夫人一脸惊喜道:“薛夫人是带着家中幼女来得?怎得不让下人把孩子带进去?”
“长女睡着了,怕叨扰夫人。”薛睿喆抱着女儿,熟练地轻拍她的小脊背,他躬身行礼,道:“国公爷,在下这便告辞了。”
国公府的三人都有些不舍,倒是傅晓晓招呼了平方一下,“年礼都送进傅国公府了吗?”
“都送了。”平方道。
“那便都上车,”薛睿喆说:“走吧!”
傅晓晓被丫鬟扶上车,接过女儿进了马车。薛睿喆再三行礼告辞,这才上了马车催促平方离开了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