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儿子两年来为郡王爷办差,向皇上尽忠,未能承欢二老膝下,实在不孝,恳请爹娘原谅。”
这彬彬有礼、言辞诚恳的年轻公子当真是那个登徒子吗?
首辅大人与夫人双双将儿子扶起,一个满脸欣慰,满脸骄傲;一个手帕拭泪,满眼心疼。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首辅大人拍拍儿子的肩膀说。
“你这孩子,娘纵使有再大的怨气看到你如今长成这般英武不凡的模样心里也只有高兴。”林夫人说着将家中的人一一推到他面前。
第一个不是别人,正是傅诗雪那个刚刚十四的小叔子。他走上前笑嘻嘻跟“登徒子”见礼,道:“大哥。”
第二个、三个便是“登徒子”的其他兄弟姐妹,这些人都见了一遍,才轮到了傅诗雪。
傅诗雪走到林大公子跟前,屈身向她行礼。这货居然明知故问道:“这一位是……”
“这是大嫂。”小叔子笑着道。
“这是你媳妇。”林夫人笑着说:“往后要好好待她,早早给娘生个大胖孙子。”
傅诗雪微微抬起脸看向这个白日里几次三番逗弄她的登徒子,却见那人眼含笑意道:“我媳妇竟这般好看,早知便不去从军了。”
首辅大人道:“逆子,怎可胡言?”
林夫人道:“大家在此站的久了,回屋吃饭。”
那林大公子连忙上前去搀扶自己母亲,傅诗雪正要退到一旁,手忽然被抓住。这样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林夫人的眼睛。
原本林家上下包括傅诗雪都做好林大公子归家,她立刻被休弃回家的准备,却没想到林大公子表现的这般看重她。
林夫人一边欣慰儿子长大了,懂事了,一边有些恼怒原先小儿子调戏长嫂的事。
但不管怎样,一个家庭和睦的根本是夫妻和睦。林夫人招来小丫鬟吩咐了一通。
于是吃过饭率先回到房间的傅诗雪,被丫鬟们三下五除二装扮成了新娘的模样。
喜帕盖在脸上,喜服穿在身上。一阵房门开关后,傅诗雪好似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让人窒息的气息。
果然,下一秒便传来男人的声音,“来人,本公子要沐浴。”
这番话无疑让傅诗雪长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床上远没有新婚时的忐忑不安,她几次想要自己掀开盖头,几次由想直接躺倒在床上。
但最后,她都忍住了。她始终记得母亲的话,盖头必须是新郎官来掀。
登徒子洗澡洗了好久,明明在芳庵洗过了,竟然还洗这么久。傅诗雪恨恨地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等的昏昏欲睡的傅诗雪,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男人的靠近。她甚至没有发现男人何时坐到了她的身边。
忽然身体被人抱住,甚至在下一刻移动到了一双腿上,傅诗雪的瞌睡虫立刻被吓跑了。她伸手想去扯脸上的盖头,双手又被那人一只手压住。
“没人告诉你,盖头要由新郎官揭吗?”登徒子的嗓音格外的黯哑好听,因为离得近,每一个词飘入耳中都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她的心尖。
傅诗雪没有再动,等着林大公子掀开她脸上的盖头。但这人竟然恶趣味的不揭盖头,隔着那一层布便开始吻她。
“不,不行。”傅诗雪推拒着那颗大脑袋。
那人却贴着她的耳朵说:“白日里在芳庵里我就想这样,奈何那时你我皆有良人相伴。但如今既是我的妻,行周公之礼便是伦常,为何还要拒绝我?”
傅诗雪沉默,男人的手已伸进了她的衣裳里。她几次推拒,都因不够强硬而让男人越发得寸进尺。她只得颤抖着声音说:“温柔些,我怕。”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干柴的火,林大公子将傅诗雪压在床上,红盖头有些凌乱,露出了她一张红缨似得小嘴。他便擒住那张小嘴,啧吻不休。
“在回家前的这段路上,我坐在高头大马上想着这样亲吻你。”林大公子气喘如牛道:“我已想好,等见完父母就去郡王爷那里请命,把你从别人手里夺过来!”
傅诗雪听了这话,声音颤抖道:“今日陪在婆婆身边,我亦在后悔,为何没多问一问你的名讳,说不准被休后能嫁你。或者我夫君回来若待我不好,我便同你私奔。”
听了傅诗雪说出的话,林大公子终于舍得将盖在傅诗雪脸上的盖头揭下来扔了。夫妻两个四目相对,温温柔柔吻在了一起……
原来,你跟我一样也对我一见钟情。何其幸运,恰好心悦的你,也心悦我。何其幸运,恰好你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