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也看到了,眼睛微眨了眨,有些呆愣。
她如今才知道,当初她和权珒下了药的那次当真是什么都未发生。
白白让她吃了一碗避子汤。
当真年少无知啊……
“奴婢帮王妃收起来?”离草低声道。
苏甜哑声:“收起来吧。”
离草转身去放东西,苏甜抓着床柱终于爬了起来,却没抓住中被褥。
脚下一软,差点滚到榻底下。
一番动静惹得离草回身。
布料少得可怜的腰封根本遮不住一身的青紫,暧昧到难以启齿的痕迹直弥漫至被衣服遮住看不到的地方……
饶是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离草还是红了脸,却又觉得那些痕迹太过吓人,不由呐呐道:“王妃……王爷是不是……欺负您阿……”
怪不得王爷的脖子上抓的都是血印,这狠劲,搁谁谁受得了啊……
闻言,苏甜那张脸更是红的滴血了,如玉的十根脚趾紧紧的蜷缩起来,答非所问:“我……我要起了……”
离草连忙应声,跑了出去:“奴婢唤人进来。”
离草方开口,外间等候已久的十几个丫鬟便排成一队捧着东西走了进来。
离草扶着苏甜从塌上起身,换了件高领的衣裙。
丫鬟们一字排开,恭谨的伺候正主洗漱。
苏甜全程被离草扶着,腰杆都直不起来。
洗漱到最后苏甜也没能出去。
她已经没了力气,洗漱完重新瘫回了已经收拾干净的床榻上,离草在一旁帮她捏肩揉腰,又投喂了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