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香轻轻在她肩头拍了拍,道:“奴婢说句不该说的,方才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主持械行凶可不是小事,虽然奴婢知道公主没什么恶意,可旁人不知道呀,此举着实有些冲动了,好在淑妃娘娘没有怪罪。”
“可是我好难,抱抱我好不好?”
“公主……”两人慌的有些手足无措。
苏甜低低道:“阿九,离草,你们懂那种感觉吗,我其实……想要他的,很想要,可事实不受我控制了,我只能这么看着他,仰望着他,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了。”
九里香心底酸涩的快成了一汪水,心疼更是无以复加:“天冷,公主赶紧进去吧,奴婢去寻百部来与公主看看……离草,快带公主进去。”
“公主,走吧。”离草应了声,扶着人轻手轻脚的进了殿,安置人在屋里坐下,又忙捧了个加了碳的手炉过来,置在苏甜怀里,哑着声音道:“这边暖和,公主且在这边坐会儿,奴婢去烧些水来,与公主擦擦手。”
苏甜点头,声音细糯:“去吧。”
离草不放心的看了一眼苏甜,才捧着角落的铜盆朝外走了出去。
苏甜在外面坐了一会儿,有些冷,便掀开被褥,抱着手炉懒洋洋的钻到了床榻上。
待离草烧了水回来,苏甜已经蒙着被褥半睡半醒了。
“公主?”
“唔……”
“您把手给奴婢,奴婢先给您擦擦。”
离草掀开帘帐,半跪在脚踏前,捉住她那只受伤的手,打湿了巾帕,拧干后细细擦净的创口处的泥沙,然后换了帕子慢慢擦干。
只见那细嫩的掌心豁开了指甲盖大小的痕迹,一片淤红泛黑。
也不知会不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