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非她不可,而是对于那个时候的他来说,和谁成亲都一样。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结发之妻,成了亲拜了堂,那个女孩子说过,成了亲拜了堂,是要一起过一辈子的。
现在清醒的他甚至会庆幸当年微鱼当初的不告而别。
微鱼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一下子攥住了权珒的衣袖,声音哽咽,透着些小心:“我不是故意的,不要……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权珒的眸光极清冷:“放手吧,微鱼。”
“我不放!”微鱼一下子把指尖的衣袖攥的更紧了,身体紧绷着,用的力道几乎要将上好的绸面抠碎:“我不放,我不放手,我一放手你就走了。”
权珒垂眸,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银光一闪,再看过去,微鱼手中便只余一截孤零零的衣袖了。
“珒哥哥……”微鱼眼眶一酸,几乎要哭出声来。
“到此为止,别再闹了,微鱼,你好自为之吧。”权珒收了匕首,转身便走。
“权珒!”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嘶吼,权珒未停步,也未转身,便听身后人道:“你若是敢再踏出一步,我便立刻死在这里。”
权珒缓缓停住了步子,转身,便见微鱼惨白着面色,眸光中透着一丝破釜沉舟,她手里握着一根尖细的发簪,正对着自己纤细的脖子,簪尾深陷进肉里。
“你想怎么样?”权珒淡淡道。
“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