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空置明徽殿,冷落沈逍,日日宿在八凤殿与权珒厮混在一处,连沈逍病成那副模样也不管,她父王焉能不找人出气?
换做是谁,心情怕是都不好。
“不管你的事。”权珒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疲乏:“我有些乏了。”
他白日里受了那么一遭罪,又失了些血,难免精气神不足。
“我不扰你,你早些睡吧。”苏甜面上难掩心疼。
权珒这次很快睡过去,正当苏甜盯着他的后背忧愁的时候,门扉处传来轻扣声。
苏甜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道声音:“谁?”
“殿下,是奴婢……”
苏甜抬手放下床榻两边的纱幔,方才道:“进来吧,动作轻一点。”
“是。”九里香端着碗刚熬好的药走进来,隔着层珠帘站在外室:“该吃药了,殿下。”
苏甜猛的一个激灵,看了眼身旁被纱幔层层叠叠掩住的床榻,见那边没动静,方才看着外面小声道,“我不想喝……”
说罢这话,苏甜咬住唇,重复了一遍,“我不喝。”
“殿下,太医说这药一天得三服,殿下才服了一次,今日午间的又没喝,奴婢方才去热的药,一会凉了又要苦许多。”九里香手里捧着带着余温的白瓷药碗,细声细气的劝着权珒。
苏甜摇了摇头,非常坚决的开口:“我不喝。”
九里香转身将药碗放在小案上,转身时忽的叹了口气:“算了,奴婢说不得殿下,还是等驸马爷醒了他找驸马爷吧……”
“哎呀……你不许。”苏甜伸手抓住九里香的手,艰难的道:“拿来,我喝就是,不许惊扰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