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又劣又矮的马,严重拖慢了皇兄队伍的行进速度。
南康公主有点不满的看向骑劣马的人,就看到瘦瘦小小的君凰对她莞尔一笑。
“阿黄!又是你!”南康公主颇为不满,接着对司马泽道:“皇兄,你怎么让他来了,他会狩猎么?别到时候被野狼给啃了。”
司马泽淡然看了君凰一眼,并未作答。
君凰连忙道:“回公主殿下,小人其实……并不会狩猎,箭法奇差……”
南慕定了定神,确定不是自己耳朵问题之后,不由得嗤笑了一下。
大晋民风尚武,边界又有契丹滋扰,契丹过着逐水草而居的游牧式生活,骑马狩猎彪悍无比,大晋等国苦不堪言,故而大晋等国也推崇能与契丹人相抗衡的那种骑术箭术俱佳的勇士,基本是不会有人承认自己箭法差。
果然毕竟只是家奴啊,并不是驰骋沙场的铁血战士。
南慕的眼神又淡了下来。
被南康公主远远甩在后头的随从追上来,纷纷道:“参见太子,参见公主。”
“好了,别废话。”南康公主冷冷说了一句,便不耐烦的让他们跟在后面。
到了白石山,定远侯康文远早就到了。
“殿下,你来迟了哦!”定远侯率领众侍卫早早位于山脚,对着司马泽等人笑着说道。
定远侯态度温和,让人如沐春风,时常半眯着双眼,看起来倒是无比的亲切。
“适才有事耽搁,望见谅。”司马泽下马,微微点头。
南康公主瞪了一眼耽搁她皇兄的罪魁祸首君凰。
君凰报以歉意一笑,但目光中却并无畏惧之意。
南慕有点惊讶,原本以为这个叫阿黄的家奴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但现在看起来,他似乎只怕司马泽,除司马泽以外的人,他好像并不畏惧?
“哈哈哈,不敢,不敢!”定远侯笑着,一双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好似狐狸一般,目光无意间扫到君凰,不由得一笑,道:“这位小兄弟……需要换一匹马吗?”
他这句发问纯属好心,因为君凰的那匹马实在是不堪入目……
这瘦马脾气暴躁的很,听了定远侯的话,嘿儿嘿儿叫个不停,仿佛是在抗议定远侯的建议。
君凰想了一想,看着暴跳如雷的马,生怕再被它踹一脚,慎重道:“多谢大人,只是劣马与小人感情深厚,小人不忍。”
司马泽瞥了君凰一眼,仿佛再问‘你不是刚认识它么’。
南慕嗤笑,昨天这阿黄还不认识这匹马,今天感情居然如此深厚……
定远侯便不做强求,对司马泽等人道:“老规矩,两炷香的时间,谁射到的猎物多,谁就算赢。不知南康公主要不要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