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音色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边，顾沉眠低沉好听的嗓音传过来。
“在哪？”
“文京图书馆。”
她没有隐瞒，回答得很干脆。
手机贴在耳边，隐约能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
他似乎是在开车，回了一句，“我过来接你。”
冬天晚上寒风瑟瑟，冻得人手指发疼。
沈初墨单手拿着手机，淡淡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在路边等了一会儿，远远就看见那辆黑色路虎疾驰而来。
等上了车，她才发现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个档案袋。
下意识去看顾沉眠的神色，却见他也正侧过头看着她。
“看看。”
他眸光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唇角微微上扬。
沈初墨系好安全带，神色淡淡的打开了档案袋，拿出了里面的资料。
车重新开动，汇入车流。
顾沉眠控着方向盘，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看资料的少年，嗓音轻慢开口：“你前一阵不是对这类旧案很感兴趣么？”
档案袋里的资料，正是一起有关火灾的案子。
只不过事故地点并不是湖边别墅。
知道他这是故意试探，沈初墨把资料塞回去装好，不动声色道：“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没兴趣了。”
“是么？”顾沉眠略微勾了一下薄唇，也不说破，“这几次催眠治疗，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么？”
催眠治疗是每周都在做，效果的确不大。
沈初墨淡淡点头：“嗯，老师说我这样的人，被深度催眠的可能性不大。”
顾沉眠轻轻打了一下方向，眸光晦暗不明闪动着，“不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