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次寄回照片儿,满家人都得说一句:“嘿,这俩出国的,天天牛奶面包,越吃越像了!”
顾姨父和安二叔,基本上每个月能回来一趟。回来了,除了打拳就是胡吃海塞,然后就是往车上装东西儿。
到年底,知之还没期末考试呢,亭婶婶就得意地递给她一袋钱:“数数,八千五百块,清账!”
知之点回五百:“该收下回房租了,这个给你。”
“嘿,还带有回头钱儿的?”
“肯定有啊,虽然不多,现在呢,一年就一千,未来呀,不可限量啊!”
“哈哈,好,好,不可限量好。”
虽然是玩笑,但苗兰,最是迷信滋滋。觉得自己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了。
梅遥亭呢,还属于半工半读阶段,虽然有科研补助,但月工资不过百。可她,哪个月呀,也是他一年儿也挣不来的。
现在,户口地那儿,又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了,还一年一千收租子呢,想想就美。
阳历年后,她给爹妈寄了五十块钱。又跟婆婆一起上街,给爹妈从秋衣秋裤到棉衣棉裤,从鞋袜到围巾和棉帽,反正就里外三新地给寄回家了。还两盒京八件,两斤大白兔奶糖。
这汇款单和包裹单一到,在苗湾,就没人不羡慕她爹妈的。又是里外三新的衣服又是钱,还有点心和奶糖。哎哟,这家儿的闺女比儿子都顶用!
今年,二堂哥考到大连上大学。八月,信一到,知之就替爷爷寄了五百回去。叮嘱:给孩子当生活费。然后那些酱呀什么的,又多了一个方向——大连。
28.能动手儿的,就别叨叨!(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