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是真信,因为,今年的“征东兔”和“征东酱”都出了省了。“征东鸡”也马上就上市了。
他的业务员们,拿的也全是知之熬的酱,出去各地供销社、商业公司推广的。
“昂,那不,这小瓶儿,你每月再给供一千瓶?各口味儿的,总共一千瓶就成。那什么,价格,跟大瓶儿一样钱!”
知之白他,这人,脑子就是活络。
“我可去你的吧!你家“征东酱”的瓶子,比我家这个小了多少?你卖多钱?”
“哎呀,滋滋,咱俩,谈钱伤感情儿!”
小唐哈哈哈着开车就跑。他知道,知之不在乎这点儿,尤其,也没几个月好提供了,小丫头更不在乎。这小卷卷毛儿呀,大气着呢。
知之不是大气,而是感恩。
她的小目标之四,那时,还不是让她一筹莫展?
自己小小年纪,能带着三奶奶,挣出这份身家儿。挣出三爷爷、三奶奶和亭婶婶的豪情与无畏,还不是,都源于这小唐的有心呀!
收了秋,分了粮,三爷爷这大队书记,算正式告别历史舞台。跟公社,跟村里都安排的利索明白。
账一分不差,尾巴一点没留,连隐患都没留一丝一毫。然后,三掌柜的这告别酒儿,愣喝仨月,一气儿喝到小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