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个你!”姥姥一指头戳她脑门子上,脸上笑颜如花,眼里却有泪掉下。
知之赶紧抱了姥姥胳膊:“姥,姥,我本来是打算过年时候说的。这不,我妈和小舅他们,不都是到明年年底才实习嘛?
赶等着他们都安顿下,报了到,上了班,也得到年中了吧?
正好儿,春暖花开,万物生发。我们呢,就集体挪北京扎根发芽儿去!
哪儿知道?我亭婶婶过去住一夏半秋,回来,一见面,连儿女都没问,直接跟我三爷爷、三奶奶撂这话儿了。
我吧,原本,我三爷爷,这不还干着书记呢吗?我也不敢死拖着他走,得他自己想明白吧?
但你俩和我爷爷,我就是撒泼打滚儿也得拖你们走哇!我就算过年说,也不会是商量,是安排好吧?
怎么个意思?你俩不想走啊?姥爷,你不是奔小舅舅去的,你们是我的人哪!我爸说那两套房子一套在我名下,一套在知也名下。
我都想好了,你们和我爷爷,还有我,咱们住我那套!我爸妈,让他们住知也那边儿去。
小舅舅,嘿,反正他都成年了,也留校当助教了,跟他那老师一起,都挺没溜儿的,咱搭理他干吗呀?
指不定呀,他自己都不住他那边儿,天天跟咱们混吃喝呢!”
爷爷跟旁边帮腔:“韩老三,我跟你说,你可不是一般人儿,见过大世面。别跟我们家老三似的,安土重迁到骨头缝里了。
哪儿的黄土不埋人哪?活着的时候,滋润痛快才重要呢!咱们什么岁数儿啦?甭想三想四的。
162.我有滋滋,都不怕久病床无孝子(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