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宝只哭:“昏了几日还未醒来,大夫说中了奇毒,现下浑身火热,我只得每日用凉水给他拭身子得以降温,刚刚如玉姐突然回来,却又陡自离开,梅宝,梅宝几乎,几乎快不能活了……呜……”她说着越来越委屈,越来越伤心,我也心痛非常,心臆之间隐隐窜过一抹雀跃,原来,梅宝只是为官然拭身子,原来他们并不曾如我所想,幸亏了貂儿,不然,我要错失多少……只是,官然为何会受伤,又中毒?
手抚他官然略显苍白的睡颜,鼻中一酸,禁不住想落泪,却强抑住自作镇定的问梅宝:“是何人下的毒?”
梅宝只茫然的摇头:“发玉姐莫名失踪后,起先我只认为是如玉姐贪玩并不曾在意,我便让他安了心去办事,这些日了,如玉姐依然沓无音信,官然似是知道二爷的事,便去寻你,几日后陡回翠竹萱,见如玉姐还未归来,便气极攻心,吐了血一直晕迷至今,中途梅宝寻大夫前来看过,大夫说是内伤,还中了毒,梅宝,梅宝手足无措了,只盼如玉姐快回来,上苍有灵,如玉姐总算回来了……”
官然去寻我,是为我受伤中毒的,我亦颤着双手抚着官然苍白的面孔,神色悲凄:“当真不知中的什么毒吗?他,会不会死?”官然知道我与小二的关系了?难怪那些日子地我时冷时热,他是寻我受伤,那么,一定是小二所为了,天,小二那种人怎能苟活于世,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残忍之人?
“如玉姐莫要说丧气话,如玉姐就是良药,只要如玉姐在,他定会好的!”梅宝眼中灼灼的信任,我只能无奈地笑,扭头瞥了官然苍白的脸道:“梅宝将楼下随我来的人打发了,就说两日后,再来寻我,上楼时顺便带些酒过来,将水换成酒。”
“是。”梅宝不置可否地下了楼,行动迅速。
我侧过脸,屏住呼息,抚在官然额头上,果真很烫啊,心中瞬时酸楚不已,嘟起了嘴巴只想抱着他一起哭,离开的这些日子,我也不好过呀,无时无刻不在受煎熬,原以为好不容易回来便能安然逃走,看来又走不掉了,官然现下如此,我怎能离开。
“如玉姐,酒我端来了,还有这个……小家伙。”梅宝指了指挂在她腿上的貂儿,一脸无奈。
我亦尴尬地回了个笑容道:“它似是饿了,你带它下楼给它些吃的,它应该吃生的肉食吧,鸡类的动物是最好不过了。”说着朝貂儿微微一笑,安抚它道:“乖貂儿,梅姐姐带你去吃大餐,乖,莫要赖在她身上。”
貂儿似是听懂了,从梅宝腿上滑下,梅宝便将他抱了,冲我一笑下楼去了。
梅宝一出去,我便着手脱官然衣服,面上的担忧不自禁又染上了的抹酡红,口中念念有词到:“官然,莫怪我,我决不是占你便宜,只是用酒精替你试身子,你放心,不会让你都脱光的,现下你都这般了,我决计不会霸王硬上弓,你放心好了……我开始脱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醒来跟我抗议,真的,你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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