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心灰意冷的对其上一人招了招手道:“见着了我刚抱的貂儿吧,我将它弃在翠竹萱了,你这就去替我抱它回来,我累了,不想去。”
“是。”那人立好扭头往翠竹萱跑去。
神思恍惚,我只口中喃喃着:“陌路,陌颜,陌生亼,花开,花谢,花残败,无言,无语,无缘分,声茫,声息,声自知……”情到伤处,连我这般不解风情之人也会念上几句,这情字,当真伤人,真要做个木头般无情无忧无所伤,无欲无思无所求才好。
“啧,好酒!”一个豪放地男音响在耳畔,伴随着咕咚咕咚大口大口饮酒地声。
这是?我紧蹙了眉扭过头去,果真是那个姓仇的虬须大汉,旁边亦坐着的优雅地郭先生,他们怎会在此,都不知莫冉楼被捉了吗?主子在牢中受苦,随从却在外偷闲喝酒,悠哉地跟什么似的。
只是此刻,我心中烦郁之极,也懒地去过问,只想那人快快将我的貂儿带回好离开这伤心地。不就是一个大男孩嘛,不就是官然嘛,我不要他了,我不稀罕他了……不稀罕!
“郭先生怎得不喝,如此好酒莫要浪费了,这以后约莫好长一段时日喝不着喽!”又是一阵咕咚咕咚咽酒声。
“楼爷吩咐之事何等重大,郭某不想因喝酒而误大事。”那郭先生虽如此说却也一口饮尽杯中酒,好似古代男都以喝酒为荣,越是涉及江湖,越要变成酒缸,似是酒量越大,便被人多敬仰一分。
楼爷?在说莫冉楼?真怪了,莫冉楼被关在了牢中,怎么吩咐他们,难道小二府中有奸细?我摇了摇头,就算有,那也不干我事,我自顾不暇了,没有精力再去理会了。
“郭兄当真扫兴,不喝了,咱去办事。”姓仇的虬须大叹摔了碗在桌上放了一个元宝迎声说道:“小二,陪你的碗,甭找了。”
两人一前一后远去,神情似是疲惫不堪,我托了头,谓汉一声,这世间的人都活得很累。
“殷小姐。”那人去而复返,怀中却无貂儿,那人神情黯然道:“貂儿只赖在原地,怎样也不肯随我来,我便使力抱它,却被咬了,小人也不敢动它,只好回来复命了。”
“它不肯回来?”貂儿啊貂儿,你这是在害我呀,明知道我不想回去,你赖在那做甚,叫我情何以堪?心中怅然,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即是非我不可,我便亲自去吧,我又能再期待什么呢?来时欣喜,去时黯然,心中浓浓的哀愁笼罩了眼脸,柔肠一寸愁千缕。惜春春去,几点催花雨,倚遍栏干,只是无情绪!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