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已久的深秋提早了交接工作。
杨冶推掉了和舍友的旅游计划,此刻,不谈方莘,他也没有了任何做其他事的心情,杨思的事像一针催化剂,收缩了他心脏的血管,令他已经没有办法呼吸了。
进门的那一刻,屋内出奇的静,细微到足以听到爸爸低沉粗犷的呼吸声,以及杨思淡紫色指甲把手机键按下凹的声音。
他们看到喘着粗气的杨冶,又极为默契地低下了头。
杨冶把换洗衣服带回来时就意识到了:
这件事不是请半天假或是旷两天课可以解决的。
现在,他没有了和扬子他们开玩笑的情绪,将包扔在了沙发上,从八仙桌旁抽出一把掉了大半油漆的椅子放在杨思面前,然后似模似样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地坐了下去。
而所有的问题还没有整理完,杨冶不知道从何问起,她貌似平静地靠在墙根的饮水机旁,却不抬头看杨冶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发型,刘海把他的双眼遮得严严密密,像是一堵不透风的墙。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一刻,杨冶认为这是一个最重要而且最实质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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