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再次将那两个石头也拔了出来，掌心却感觉到一阵温润之意。
“这好像是还未成熟的因果。”业小花也感觉到了，“我和轮回稻谷都吃过这果子，成熟以后，是纯白色，如今这幽绿色，似乎是因为提前掉落才变成这个颜色。”
业小花说完就再次沉默了下来。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四大镇界宝，竟无一例外都遭了毒手。
如今阴阳十方杉重伤方愈，她自己则修为暴退，谷小天还被关在遥远的花鬼界，因果树更是不知身在何处……
“这，难道也是楼霄干的？”
困住谷小天、逼得业小花返魂成为一颗种子的，好像都和花鬼族中的异心之人躲不了干系。
她所知道的唯一个人，就是楼霄。
带走因果树的人也会是他吗？
当初阴阳十方杉身中惩恶之毒，真的是偶然吗？
杜若捏着掌中两个重若千钧的因果，有些不敢想下去。
总觉得，楼霄背后，还有人，当初夺走愿血，他明明说要去解封圣巫女，可他最后却用愿血灭了离园、伤了花婆婆，毁了这里的百草之根。
难道这就是唤醒那个圣巫女的办法？
难道那位圣巫女，需要用什么业障之力去解封吗？
她曾经被封印，是因为罪大恶极吗？
可即便是罪大恶极的人，不是也该和花鬼界有关，楼霄又为何要苦心孤诣待在人魂界，还毁掉了这里的百草根基？
她觉得，有一条很明确的线索指向终点，可终点是什么，却不得所知。
“业小花，当年因果树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你知道吗？”
杜若的问题让业小花回忆了很久，却没有确定一个结果。
因果树，一直都是他们几个人中最神秘的一个存在。
或男或女的外貌，若不是每次它主动来找它们几个，她是万万认不出来的。
用因果树自己的话说，能够认出它，不是什么好事情。
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情，业小花记不得它什么时候再没出现过，可她却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人群中认出她后的第二天，莫冬就意外受伤受伤，而她为了救下莫冬的残魂，强行返魂成了一粒种子。
所谓因果，在因果树现身后，从未失灵过。
“其实，它永远消失，也不是一件坏事。”业小花感受着四周没有因果树的魂石中散发出来的不安气息，提醒杜若该上去了。
这里魂石众多，想必当初发现此处的人也是发现这一点，才会将这些坑洞的尽头都设下了法阵，阻挡这魂力外泄。
这件事，不像是花婆婆的手笔。难道还有别的人来过这里？
“杜若，那蓝晶界牌，怎么会那么巧落到费老手里？”业小花终于问起一个被他们都忘掉的巧合之处。
杜若攀爬的动作一顿，应了一声。
“是啊！费老说这石头和花婆婆有关，可当初拍卖会上那么多人，怎么会刚巧就被计智拍下来了？”
明明蓝晶界这么安全，花婆婆为什么要死守在离园不进来？
这里百草丰茂，宛若没有经过任何灾难洗礼，既有这样的地方，又怎么会有离园？
一个又一个疑问，随着杜若攀爬的动作，越冒越多。
“走，回去问问费老，他肯定知道。”
修炼到现在，她如今连个乘风诀都没学会，这一趟回去，怕是要月上中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