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必也是最古来的精怪了,也不知道吸食了瑆碎片后,在这里蛰伏了多久。
师年年低声在他耳边问道:“你那万法归宗还能不能用?”
如果不是眼前的猾裹太过巨大,耳边的温热几乎能夺去他所有的思维。
容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怕是用不了几次,你那废城之诀呢?”
师年年:“……”
她翻了一记白眼,这人真是,都什么时候还不忘记损她一下。
容时见她气闷,嘴角勾了一下,快速道:“待会儿如果情况不对,找到机会就跑,别管我。”
是他自己跳下来的,总不能误了人。
“放的什么屁,姐姐是那种丢下队友跑的人吗?”师年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猾裹身上,
“不就是变异后的大猩猩吗?姐姐什么没见过,待会儿看姐姐给你露一手。”
废城之诀是使不出来了,但是她当年被老头子关在书阁里这么久,那些禁术可不是白学的。
“嗯?”师年年用手托着腮,笑了,“我总不能看你一个人死在这个鬼地方吧!”
她有个原则,多少人进来的就得多少人原样出去,从不例外。
容时望了她一眼,双瞳在幽暗之地泛着近乎妖异的光。
师年年却从未觉得这双眼睛竟如此好看过。
脑海中却不由闪过刚才在水里的画面,她知道那不过是为了救她,给她渡气,并未夹杂任何感情。
却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想象着那时他的眼睛是否也是如此迷人。
面容倏忽地一亮。
师年年忙挪开视线,笑道:“火燃了。”
容时也笑了,“是啊,火燃了。”
二人围坐在篝火边,一时都未开口。
师年年想起刚见到这人的画面,一时不由轻笑出声。
容时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女孩,神情也难得有些放松,“你笑什么?”
“没什么,”师年年看了他一眼,“就是觉得能够认识你,还挺有意思的。”
这话儿似乎反过来了,容时一时都觉得是她比较有意思一些。
容时嘴角一勾,目光落在那张粉唇上,倒是比想象中的软。
师年年见他不说话,不由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又问道:“哎?你的真名就叫容时吗?我怎么不记得容家有这个名字?”
容时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我也不记得师家有个人叫师九。”
师年年:“……”
得,聊崩了。
她拍了拍手站起来,刚才对容时的好感瞬间消散。
“走吧,四处看看,争取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师年年指了指四周,“你跳下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赶快行动吧!”
只见师年年脚尖一旋,已纵身到了那猾裹头顶。
这猾裹也不知道蛰伏了多少年,居然连说话都不会,见师年年踩到自己头顶,只会拍打着胸脯嗷嗷乱叫着。
师年年快速咬破手指,以鲜血绘就,一道红符凌空呈现。
容时眼神微微一眯,夺息术,又是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