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しき声が届かぬような
在仿佛温柔之声也无法传达到的荒野里
荒地の中一人彷徨ってる
一个人在独自流浪
目を逸らすような景色の中で
在仿佛无法直面的景色中Hypnosfrater
頼れるのは明日への地図だけ
只有通往明日的地图可以依靠】
——《ACROSS》水樹奈々
“Asclepius(阿斯克勒庇厄斯),QuiseparavivosaScorpione(你自天蝎之中分离),Ligneusbaculusinmanuejus(手持蛇杖);Hypnosfrater(许普诺斯的兄弟),Erosavatar(厄洛斯的分身)!Etsituintueri(还请你也同样看着),placereabolendodolore(为他消去病痛)……”(这里机翻很蹩脚,我又不懂拉丁语语法。就这样吧)(注一)
烛光摇曳着,阿诺德那惨白的脸色终于有了点血色。
虽然这一治愈术显得有些漫长。
“谢谢你……辛苦了。”
面对阿诺德有意无意的关心,丹尼尔反而觉得压力更加大了。
可能和德古拉就在他身后这个可怕的事实有很大关系。
“没……我没事,这是我的责任。那我就先退下了……”
说罢就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逃跑,果不其然被德古拉拦住,拉到门口对他说了什么才放他走。
丹尼尔刚逃离德古拉的视野,连阿诺德都能听到那仓促的脚步声,以及紧接着惊叫一声后滚下楼梯的声音。
好可怕,我是不是要死了?
丹尼尔自言自语着,以最快速度逃回了瑞谬尔的领地。
*
空气中充满了香草的清香。
又有花凋谢,又一年过去。
薇奥拉(薇奥拉·特里克勒,ViolaTricolor,三色堇(ViolatricolorL.)的改写,见注二)俯下身子,眼神有些游离。
“已经快要七月了,这应该是今年最后赏花的机会了吧?”
那位银色长卷发的女性听到这声音,身体不禁一颤:
安静了许久,她才转过头去,惊讶的说不出话。
她反复确认多次,才敢向那位不知道在自己身边跪了多久的人搭话:
“你是……莱尼纳勒姆……吗?”
对方轻声回答:
“是的。”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颤抖着退回石路边的长椅上,瘫坐着,又哭又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快起来,到这边来……到这里坐下。”
他站起来,鞠了一躬,在她身边落座。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薇奥拉不由自主地把身体靠在了莱尼纳勒姆的臂膀上。眼泪不住地流着,“几十年?几百年?我已经忘了有多久了。”
“殿下……”
“没有你的日子,都是灰色的。我已经记不清我等了多久了。”
“殿下,还请不要这样。”
他的眉毛抽搐着,把她推开了。
“唉……唉。到底要怎么办呢?”
遭到了对方冷落(至少薇奥拉这么想)的她,侧过身去,掩面哭泣。
“哈……。”他也颇为头疼,不知道如何招架自己主人的这副模样:
“殿下,您贵为第一真祖,还是不要露出这种姿态比较好。那些女佣人最喜欢在闲时讨论这些事情了。”
攥着裙子的那双手颤抖着。
“我问你,是我不够优秀吗?还是我没有美丽的面容能够吸引我的心上人呢……”
“不,您是完美的女性。应该考虑的是对方能不能配得上自己才对。”
她的身体很明显地颤了一下,继而起身,整理好裙摆,背对着他说:
“……你可以走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殿下……?”
莱尼纳勒姆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顺从了。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退下了……”
临走前他有些担忧地回过头看了一眼,驻足片刻就又离开了。
他刚刚离开,薇奥拉就跪倒在地,失声痛哭:
“他为什么就是察觉不到呢?我明明那么爱着他……为什么他就是体会不到我的心意呢?”
她对着那圆月举起双手,像是诉求什么一般:
“我伟大的生父啊!您教授了我那么多知识,为什么只有这个没能给我正确的答案呢?”
……
就在他的面前,有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
莱尼纳勒姆突然出现在了那个人的面前,吓得对方直接瘫倒在地。
“……老……老师。不要吓我啊。”
贝尔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抽搐,脸色煞白,差一点就昏过去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么急是要去哪?”
“去见王……”
沉默了好久。
莱尼纳勒姆抢先打破了沉寂:
“你觉得这种话从现在的你嘴里说出来可信吗?”
“去见王的儿子。”
贝尔扯起嘴角尬笑几声,从怀里拿出一块拳头大小散发着金红色光芒的石头。
“对不起,我必须要过去——所以老师还是不要来追我比较好。”
散发着耀眼红光的魔法阵甚至能照亮夜空。
等莱尼纳勒姆再睁开眼,只见到那数米高的巨大魔物身上缠绕着火焰,身旁的森林已经被烧得焦黑,马上就要蔓延到自己身边了。
“召唤兽——?!你从哪里弄来的!”
就算隔着烈火,也能隐约看见贝尔渐行渐远的背影。
“啧……回头要好好收拾他才行。为什么就不能好好交流呢?”
——火光?
阿诺德正坐在窗边发呆,突然看到那刺眼的光,不禁一怔。
“主人,我带来了冰饮料……——?那是什么?”
阿拉斯托把饮料放下,也凑到窗边凝视着那火光。
“有两股很强的魔力……?”
第二十四章 三色堇(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