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saisquitues』
“我知道你是谁”
“什么……?”
——我低估他了。那个灵魂,不是简单的附灵……
说不定,是和我一样——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怀表,上面刻着和她手臂上一模一样的纹章:
那是抽象成最简单的轮廓的镰刀花纹。
虽说是契约者,但是从未见过她(他?)的面;
阿诺德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那个不知名的灵魂貌似很喜欢出来透气。
她呆看着混乱不堪的审判场。
“看来,把那两大家族彻底击垮的事情只能暂时放放了——毕竟他们又多了新的罪名……”
阿诺德拖着两个人,从房顶掠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逃离了梵蒂冈,远离了罗马中心城区,在莱尼纳勒姆的住所附近落下了。
这里,应该是唯一的依靠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逃犯了。”阿诺德放下二人,微笑着看着他们,半开玩笑地说:
“还真是惨呐?”
“阿诺德……?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还有你不是……”
李斯特忍不住把手放到阿诺德的额头上,再和自己的体温对比。
“……真的没关系吗。”
“当然了?那么这段时间就要委屈你们了,伊丽莎白我会想办法的。一会我会和你详细说明情况的?”
阿诺德走到莱尼纳勒姆的门前,要敲门的时候,被李斯特叫住了。
“你不是阿诺德?”
“可能是吧?”
他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敲响了门。
“你不是阿诺德。”李斯特把疑问句换成了肯定句,“你是什么人?”
“至少不是敌人。如果我是敌人的话,就不会这样还大费周章地去救你们了。”
“又是布鲁赫——啊。是你啊……”
莱尼纳勒姆打开门,指了指昏暗的室内。
“进来吧,冒牌阿诺德和阿诺德的同伴。”
“啊——?你不是那天的那个阴阳怪气的大叔!送阿诺德回来的那个!”
“阴阳怪气是什么比喻?”
莱尼纳勒姆瞪了李斯特一眼,“随便坐,虽然可能坐不下四个人。看你们这灰头土脸的样子……”
他给三人倒好上次的咖啡,“是倒霉了吧。……这次的咖啡我加了牛奶和砂糖,应该不会很苦了。”
阿诺德的指尖亮起微光,他把手指移到伊丽莎白的额头上,很快她便睡了过去。
安置好了伊丽莎白后,阿诺德坐在那长满霉菌的木椅上,等着莱尼纳勒姆讲话。
莱尼纳勒姆看着阿诺德,叹了口气。
“先不说你的事,冒牌货。我们先来说一下德古拉的事情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