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事情,差点没把阮绵绵的小命给要了,虽然只有小仓鼠自己知道,确实真正的阮绵绵在那次落水之后死了。
阮绵绵连着请了一个月多的假才上学。
“我……”田雨洁一愣。
“雷老师,你这就不对了,”刘桂兰说道,“那么久远的事情了,您能查得到吗?”
所以是有恃无恐的不要脸吗?
“运动会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雷老师说道,“要是有人趁机报复,散播谣言,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说完严厉的看了一眼田雨洁。
走了。
“呸……”刘桂兰小声说道,“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们两有一腿。”
体育张老师觉得,自己是不是知道的有些太多了?
好不容易将这对母女送走,感觉自己就像是跑了个马拉松一样的累。
心累的不行。
“你怎么回事?”刘桂兰将田雨洁拽到旁边的一个角落里,手指着她的额头就开始数落,“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你看到了?”
“妈啊,”田雨洁哭丧着脸说道,“我要是那样说了,你觉得老师会信吗?”
“反而是我说的含糊不清了,张老师才会更相信我说的话。”
“而且……”她说到这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刘桂兰,“那个时候同学也多,很多人看着的,你去医院再问问她吧。”
“看姐姐是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
“你什么意思?”刘桂兰疑惑的看着她。
田雨洁低着头没有吭声。
“你是说?”刘桂兰捂住自己的嘴,紧张的四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