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荷淡淡地觑了她一眼:“啊个冬瓜!伺候小姐我更衣洗漱。”
小禾:“是!”
……
院子里,洗了一夜风雨澡的桃花杏花,已经几乎都从枝头跳到了地上,太阳艳艳地打下来,长在地上,也是新的一番好看样。
石桌上也落了厚厚一层,拂了一袖还满,上面嵌着白瓷的一壶一杯,杯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虚虚地托着,手的主人,明显在走神。
一片昨夜没随大流在雨中落尘的桃花,在枝头扬起了裙摆,风起一旋身,欢快地舞动下来,在空中一转,正好落在了玉然的发上。
他却丝毫不觉。
看到这一幕的凌风荷,觉得玉然这样都可以去做石像了。
她身形一闪,就闪到了玉然的身后,用手蒙着他的眼睛,刻意掐成了娇滴滴的声音道:“公子,猜猜奴家是谁?”
玉然整个人一顿,差点也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凌风荷小姐,真是有好雅兴。”
“不及师父昨晚雅兴大!”凌风荷做到他的对面,拿了茶壶,像喝酒那般,直接悬空倒进嘴里。
玉然看着凌风荷,认真道:“昨晚的事,具体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但是……”
凌风荷冷眸看过来,玉然却没有怵,声音还是不咸不淡地好听,话语里分外的认真:“但是玉然若是有唐突小姐的地方,随打随揍,小姐不必客气。”
凌风荷冷哼一声,想着我要揍你,自然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揍你需要你同意吗?
但听他那么说,心情还是变得好一些了!不过,“你还记得昨天干了什么?”
“……有点记得。”
凌风荷有点想动手了:“你最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