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早!”玉然声音依然温润,甚是好听。
凌风荷没骨头一样懒懒地转过来,嗑开了一分眼缝,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袭白色的身影,修长玉立。
玉然看到了凌风荷的新装,眼里闪过一分亮。
凌风荷着的那明黄色裙,却没有因为她的那分懒意而颓了,反而跟墙角那蹿出来的迎春花相映衬。
他突然想起一个词,“美人衣骨”。
即衣骨相衬相辅,搭得映衬,即为美人。
他想,姹紫嫣红随意给她几分,都是极好看的。
不过,看她这么懒,他还是问道:“是否吃了早饭?”
“书中自有醉珍馐,就等你共享呢!”凌风荷懒懒地坐起来,可能还是这分明黄色,让她比平时多了那么些精神气。
玉然闻之失笑。
她倒会改词!
“师父,今天上课是什么内容?”凌风荷踱到石桌子上,懒得也倒成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