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里染着明显的哀求意味，似是一股无名的恐惧和紧张带来的，听得顾思嘉疑惑更深：“为什么？”
“你会明白的。”那人如是说。
顾思嘉沉吟片刻：“可这些是安安查出来的，他还发给了我哥和我丈夫若尘，他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
“那么，除你们四个以外，不要再让第五个人知道了好吗？”他的声音仍然温实恳切，显然并不介意他们三人知道这些。
顾思嘉点点头：“好，我答应您。”
说罢，道了一句别，她挂断了电话。
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哥哥，顾思嘉最听的就是自己这位师父的话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果真不错，她一直把当这位带她开蒙、把一身绝学倾数交给她师父亲生父亲看待，师父待她也有如亲生女儿。
得知云策师兄是师父的亲生儿子，她惊愕震撼至此，不只是因为从未听说师父有子女这点，最重要的还是师父对师兄和自己的态度。
她和师兄在师父那里学习的这十年时间，师父对她是精养，对师兄是放养。
她受伤了，师父能心疼半天；师兄受伤了，师父不屑一顾；
她完成了作品，师父看了后会夸赞半天，就算师父不满意，也会温柔而耐心地教导和鼓励着自己；
而云策师兄完成了作品，不管是优秀的还是差劲的，师父还是只评一字“好”或者“差”，再无他话。
她住在师父那里的时候，衣服鞋子什么的从来不用自己洗，都被师父扔给师兄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