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黑明道:“谢谢四爷了!”
刘老四掏出香烟给黑明点上,两个人就蹲在街边聊了起来,很随意,很自然。
但是,这帮黑车司机彻底傻了,他们可能不认得刘老四,但是刘老四的陆地巡洋舰可是镇上独一份的。
“这黑明了不得啊!”
“怪不得这么硬气,原来是四爷的人啊!”
“刚才谁说人家黑明住院的?满嘴放屁!”
这一大帮子司机师傅调转了风口,纷纷夸赞黑明,甚至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胆子大的还凑过去聊天。
刘老四倒是很仗义,从车里拿出了好几盒玉溪香烟,当场分给了这帮司机。
司机们高兴的嗷嗷叫,抽着烟跟刘老四闲扯。
“四爷,以后这片是不是您罩着啊?”
“有您罩着,我们就不怕了!”
刘老四笑了,说道:“你们自己都说过,这地方黑明兄弟说了算,再说我也不跑车啊!”
“哈哈哈!”大伙一阵大笑。
没人知道,刘老四才不是给秦军留面子,而是这地盘他没胆子占据,因为他害怕杨三炮。
抽着烟喝着水,刘老四愣是待了好几个小时,然后非要拉着大伙去饭店下馆子,还说请客去洗澡。
穷苦出身的黑车司机,哪里敢和刘老四吃饭,当然也知道这是人家在客气,自然是要推辞的。
“你们不去,这可不怪我啊!”刘老四道:“黑明兄弟,他们不去,这顿饭你得去啊!”
“行,今天必须去!”黑明笑着点点头,跟着刘老四上了陆地巡洋舰。
其实黑明是不想去的,但是今天刘老四怎么说也是帮了自己的忙,这要是再不去,那就是不识相了,不光惹了土豆,还得惹了刘老四。
开着陆地巡洋舰远去,黑车司机们高兴的合不拢嘴,刘老四请他们吃饭,这个牛能吹到明年。
刘老四是个讲究人,带着黑明直接到了虎山大饭店,然后一个电话就把手底下一帮子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给喊来了。
这帮人围了一大桌,倒酒,夹菜,闹腾个不停。
这些人都很灵光,喝酒先敬客人黑明,吃菜也要让黑明尝一口,求着他将拆迁和工地的事情,几乎快把黑明给捧上天了。
黑明本来就是高兴,喝了不少的酒,又有这么多人捧他,自然而然有些飘了,牛皮吹得呱呱响。
“四爷,今天太感谢你了!”黑明道:“这杯酒我敬您!”
“真没事!”刘老四道:“这算个啥?我跟杨三炮有矛盾也不是一天两两天,你今天还算是帮了我,出了一口气,一块干了!”
两个人举杯一饮而尽,立刻有人喊道:“四爷,明哥好酒量啊!”
大家伙正闹腾的时候,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留着波浪长发,低着大金链子,体重两百多斤的大胖子走了进来。
“三爷,来了!”
“哎呦,哎呦呦!”刘老四笑了,赶忙起身上前,说道:“三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来人正是刘老四的把兄弟,五虎将的杨三炮。
“怎么着不欢迎我啊?”杨三炮似笑非笑的说道。
“欢迎,太欢迎了!”刘老四道:“三哥是个大忙人,平时请都请不来,我们兄弟都嚷嚷着跟你喝一口呢!”
“可不是,跟三爷喝酒是我们的服气!”
“三爷多喝两杯啊!”
杨三炮却忽然问道:“谁叫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