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问你一遍,敢还是不敢?”杨玉兰急了道。
黑明点头,说道:“敢!”
话音落下,杨玉兰翻身骑在了黑明的身上,然后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脱下了小背心,露出了她从不示人的一面,把女人最隐秘而又骄傲的地方展示给他喜欢的男人看。
黑明是个正常的男人,在正常不敢的男人,女朋友如此的主任,何况他还喝了酒,怎么可能不乱性。
两个人在炕头上,探索了人类千百年来繁衍生息的必要过程。
都是第一次,同样是懵懵懂懂的,杨玉兰也一直喊疼。
昔日拿枪射击的能手黑明,今天到了战场有些手足无措,表现慌乱无章。
这个深夜里,两个人如同是刚走进伊甸园的偷尝禁果的孩童,欢乐而又愉悦,刺激而又惊喜。
这个夜里,他们都真正的踏进了男人和女人的大门。
一直在黑明的被窝里依偎到清晨,一夜未曾入眠的杨玉兰亲吻了黑明,然后悄悄的离开,回到了诊所。
黑明睡的香甜,一直到早晨七点左右起了床,吃早饭收拾东西,出门的时候胡艳玉又来送饭了。
这一次,黑明没有客套,只说了谢谢。
“这个给你补身子!”胡艳玉又将两个鸡蛋塞进了黑明的手上,转身害羞的离开了。
七点十分,村里的小伙子们到齐了,五菱车启动,出发虎山镇。
汽车停进了工地,大家伙各自到了岗位。
黑明又开上了那辆拉砖的三马车,老树沟的那帮人虽然也来工地了,但是根本不敢正视黑明,都是绕着他走的,即便是看到李正义都有些害怕了。
工地的生活枯燥且单调,机械式的重复着同样的工作,没有任何的期盼与希冀,唯一期待的就是下班回家的那一刻。
一连数日,黑明都是在这样的枯燥中度过自己的生活,忽然之间他感觉到了迷茫,他开始深刻的意识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但自己要的是什么?未来会是什么样,黑明不清楚,但是他却想起了前段时间王师傅跟他说的话:劳心者制于人,劳力者受制于人。
这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是却有阐述不完的道理。
黑明并不知道,马老头就在工地的不远处盯着,这已经是马老头来这个工地的第三天了。
没错马老头和马家沟这帮人也来工地干活了,不过赚钱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目的是好好收拾收拾这个祸害老马家的小白脸。
下午,枯燥的生活继续运转,三马车开动。
刚走出没多久,黑明眼看着坐在小山坡的一个秃顶老头跑了下来。
黑明赶忙踩杀车,可是这刹车根本就不好用,工地都是低速行驶,车也就没有修过。
说时迟,那时快,秃顶的老头子直接躺在了路边,不是摔得,是故意的。
黑明这才意识到,这个老头是要碰瓷,而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个老头居然是马家沟的马老头。
一场意外,突如其来的发生了,没有刹住的三马车从马老头的大腿上碾压了过去。
“嗷……”马老头发出了只有过年宰猪时候才有的叫声。
“突突突……”三马车缓慢前行。
“你特么的瞎了啊?碾着老子腿了!”马老头指着黑明大骂,愣是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看马老头没事,本来踩下刹车的黑明又抬起了脚,压根就没鸟他,开着车就走了。
“你娘的,你给我站住,压了人了!”马老头真是急坏了,本来是碰瓷,哪知道对方肇事逃逸。
就这样,黑明开着三马车走,马老头在后面跑着追。
三马车停到工棚的时候,马老头已经累得只剩下半条命了,抓住工头王师傅的胳膊就开始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