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嗵嗵嗵……”黑明的拳头如同是暴风骤雨不断的轰击在他的胸膛每一处。
“啊啊啊……”
马文才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操场内外,就连旁观的苏雅宣都不敢直视这一幕。
这一通暴打以后,马文才瘫坐在地上,脑袋肿的像是猪头,鼻涕眼泪汗水一把流,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现在还想死吗?”黑明问道。
马文才摇摇头,他本以为死很轻松,但是挨了这一顿暴打,他算是在生死的边缘挣扎过了,他才明白,活着更容易。
“很好,有觉悟!”黑明点点头。
地上,马文才睁开了红肿的眼睛,望向了苏雅宣,问道:“我想听你说实话!”
苏雅宣将那封情书原原本本的还给了他,说道:“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好,我明白了!”马文才点点头,彻底死心了,然后就是发狂式的大笑。
苏雅宣没在多说一句话,转身就会了宿舍。
没在理会马文才,黑明也离开了学校,直接回了家。
只有马文才,一个人在操场上傻傻的待了一晚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将自己东西收拾进行李袋。
收拾完以后,写了一封辞职信放在了欧阳文的办公桌上,然后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了杨国富的家里。
杨国富没在家,他媳妇红秀穿着短裤小背心正在炕上叠被子,在家里她一直都是穿真空的。
“哎呦,马主任来了!”红秀赶忙扫炕,请他坐下。
马文才道:“嫂子,杨大爷在家吗?”
“他又去镇上了!”红秀嫂子道:“有一星期没回家了!”
“嗯!”马文才点点头,说道:“我准备离开小山村,这次是过来辞行!”
“怎么突然就走了?在这都待了不少年了!”红秀惊呆了。
马文才道:“没啥,我不想在当老师了,也不适合……”
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马文才自然是没脸在学校待下去了。
“你这脸怎么了?”红秀伸出白嫩的小手放在了马文才的脸颊。
本已经自负到了极点的马文才心头一颤。
“没事,自己摔的!”马文才没敢说实话。
红秀却心疼了,说道:“这俊俏的小脸蛋,受伤了可不好,你等着,我去给你擦点药!”
不等马文才说话,红秀急忙下炕头,从柜上拿来了跌打损伤药,然后故意靠在他身边,仿佛是坐进了他的怀中,红秀小心翼翼的给他脸上擦药。
马文才却不动弹了,红秀嫂子身上香气宜人,马文才渐渐的感受到了红秀嫂子的波涛汹涌,还是她如水般的温柔,和火一样的热情。
这一刻,时间仿佛很漫长,已经走入了绝境的马文才不小心触碰到了定时炸弹的开关。
下一秒,红秀嫂子就变成了凶猛的洪水,将马文才卷入其中。
还被跌完的被子又铺开了,拉开的窗帘也拉上了。
穿上的衣服又脱下了,一床被子,两个人,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炸弹轰击,洪水猛泄,春情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