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和班上的人际关系搞得不好,甚至是不会与人交往,全班上下没有一个小孩愿意和他一起玩。
作为老师,苏雅萱细心的教导着黑明,如何才能让孩子身心健康的成长,多方面发展。
黑明连声说感谢:“听了苏老师的教学,黑明受益匪浅,谢谢了!”
苏雅萱顿时开心的笑了:“你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笨笨的,肚子里倒是还有二两墨水,赶紧回家去吧,晚上好好和孩子聊聊!”
“苏老师再见!”黑明连声道谢,这才离开了山村小学。
走出没二里地,就撞见了邻居刘春花。
刘春华,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嫩的跟水豆腐似的,穿着打扮很时髦,与其她村里女人迥然不同。
上半身穿着白色小背心,前面圆滚滚的,下身牛仔短腿包裹着圆臀,两条细白的长腿跟个小姑娘一样。
但她却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寡妇,结婚一个月就克死了老公,到现在一直没有改嫁。
她在村头开了家小卖铺,一直自己过日子,平时村里的老爷们没事就往她的小卖铺里面扎堆,都叫她刘寡妇。
“春花嫂子!”黑明象征性的招呼了一句。
“黑明,正找你呢!”刘春花抓住了黑明的胳膊,凑到他耳边,整个前身都贴在了黑明的胸膛上。
她说道:“那啥,晚上我在西边的苞米地里等你!”
“苞米地?”黑明眉头微皱,他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一男一女大晚上钻苞米地能干啥?
“好事,有好事!”刘春花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黑明的手背,嘴角露出了一种只属于成熟女人的风韵笑容,转身匆匆离开了。
“哦!”黑明点了点头,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黑明继续往回走,路过村里的岔口时又看见了周文才。
周文才看黑明那眼神,就像是老公猪看屠夫,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怨毒的瞪了他一眼,周文才匆匆离开,一拐外就进了杨国富家里。
杨国富,人如其名,是村里最富的人家之一,自己在镇上开了家化肥厂。
小山村的周围村民的大粪都归他管理,就连山村小学去年改建,都是他杨国富投资的。
周文才作为杨国富儿子的班主任,平时和她老婆来往密切,很受杨国富老婆的喜欢和尊敬,有事没事,周文才也总是往他们家跑。
而这次来这,是因为周文才知道,天罡集团到小山村拆迁,第一个找的人就是他杨国富。
要想找黑明报仇,第一个就要找杨国富。
进了杨家以后,并没有看到杨国富,倒是看到他媳妇坐在炕头纳鞋底,这女人身上穿着单薄的小花背心,里面还是真空的。
“杨老师来了,赶紧坐!”杨国富媳妇赶忙招呼。
“没事,我来找杨大爷的,他不在家我就不留了!”周文才道。
“死老头子,去镇上了!”媳妇笑意吟吟的道:“看那个什么程刚去了,你坐你的,我给你倒杯水!”
周文才没敢接茶缸,反倒是灰溜溜的走了。
……
虎山镇医院,昏睡了许久的程刚终于醒了。
守在床边的是程野和杨国富,见他醒了赶忙递上水杯。
程刚盯着堂弟程野,开口道:“我怎么动不了?”
程野摇摇头,说道:“刚哥,你胸腔肋骨断了十二根,医生说差一点五脏六腑就被踹爆了,起码要静养三五年!”
程刚的脸色拉了下来,面目狰狞,如同是嗜血的恶狼。
杨国富道:“刚哥,接下来怎么搞?我们听您的!”
程刚沉默一阵,然后发狠道:“小野,你带家伙,今晚就把那个当兵的给我做了!”
“明白!”程野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早上从市区赶过来,等的就是程刚这句话,社会人有仇不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