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谁”云昭转头问李富贵,这些人犯都是交由第五营来审讯的。
“这个人叫普旺。韩江的副手。”李富贵道“奇了怪了,前些天审讯的时候。这家伙脖子硬得很。今天怎么就怂了”
云昭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往我们大越人抓到俘虏,秉承宽仁为怀,很少有大规模杀降的,这家伙地位不低,想来知道这些典故,以为我们不会杀他。自然要表现得好一些,但事到临头。发觉不是那么一回事,自然就怕了。对了,这人来自那个部族”
李富贵被问得一楞,脸一下子红了,脸上麻麻颗颗油亮,“这个,这个,大将军,这家伙好象来自一个部落,名字我都没听过,所以也没有上心。”
云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好,李麻子,安排一下,这个人留下来。”
“啊,留下他有何用,一个胆鬼,枉披了军人这身皮”李富贵有些奇怪。
“正因为他怕死,有念想,才对我们有用,留下来以后交给郭锋”云昭道。
“哦”李富贵伸手招来一名校尉,低声吩咐了几句。
话间,韩江已是被押到了大帐之间,两名卫士上前,按住韩江的双肩,毫不客气地一人一脚,准确地踢在韩江的膝弯里,啪哒一声,韩江身不由己,跪倒在大帐前。
云昭了起来,走出了大帐,走到韩江面前,看着对方,冷冷地道“韩江,你投降蒙人的时候,事曾想过有今天”
韩江竭力昂起头,脸se虽然苍白,却强挺着大声道“死则死耳,何须多言”
云昭冷笑,“是啊,对于军人而言,死并不可怕,就象那些蒙人,他们死了,在蒙元那边,他们是义士,会有人怀念他们,而你呢这一路行来,作为一名曾经的大越人,心中可有感慨,被千万人痛恨,唾骂的滋味不好受”
韩江脸se阵青阵红,想要反驳,终是无力地垂下头。
“押他起来,让他观刑,韩江,看到了吗,那最高的行刑台便是为你准备的”云昭冷喝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让你好好看看,侵略者的下场行刑”
排在最前面的一名蒙人脖子上旋即被套上绞,两名士兵一声呼喝,便将他悬空拉了起来,被绑着的蒙人手被反绑着,只余下脚在空中乱弹,脸se紫涨,片刻之间,舌头长长吐出,人垂在空中,再也不动了。
第一个刚刚死去,第二个旋即被拉了起来,安庆边军竟然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依次处死。
围观的百姓此时已无计其数,起始,众人还在欢呼着,每一名蒙人被拉上高空,都引来一阵欢呼声,但一连处死了十余人之后,欢呼的声音渐渐地了下来,大都的人开始脸se苍白。大帐之内,以卓一鸣为首的那些卢州文官们大都脸se难看之极,有人悄悄地缩到人后,声地干呕起来。
“云昭,你一刀砍了他们便了,何必如此折磨人”韩江大叫起来。
“这些蒙人杀进卢州的时候,对于他们刀锋之下的老百姓可曾有过丝毫怜悯之心”云昭冷笑。
“你先杀了我”韩江喊道。
“韩江,你当真迫不及待地要死么可以啊,只不过你从此再也看不到乌云其其格了,看不到你儿子了,嗯,忘了告诉你,乌云其其格又有了身孕了,你还不知道”云昭大笑。
“你,你怎么知道”韩江的脸se剧烈变化。
“只要我想知道的,就没有不能知道的”云昭冷冷地道。
“韩江,告诉我,你想死么”
“我,我难道我还能不死么”韩江低下头。
云昭得意地笑了起来,“你,当然可以不死“rq给力 ”songshu566” 微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