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洛珊已经开始脑补自己和牛涛一齐建设弗研的场景，此时听见卞森这样说，便赶忙抬眸问道，“什么问题？”
“你看这资料，”卞森指了指洛珊手里拿着的资料，“上面写着它是哪一年成立的？”
“嗯，我看看，”洛珊举起手中的a4纸看了一眼，“2011年。”
“是啊，”卞森望了望洛珊，又望了望牛涛，“所以到现在都快三年了吧？你们今天能看到的问题，难道当时的社联人看不到吗？你们能想到的解决方案，难道前面几届社联人没想过吗？”
“诶？”洛珊猛地抬起了头，眨了眨眼睛——自己好像确实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呢，“所以他们也想到了吗？”
“再往前面我也不清楚，”卞森耸了耸肩，“不过我知道裘寒、颜卿他们当部长的时候是试过解决这个问题的，但是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了，而且……”
卞森顿了顿，指了指洛珊手里的材料:“刚刚那个胖子，我看到材料以后想起来了，他比我大一届，原来也是社联的，不过不是我们部门，是办公室的。”
“啊？”洛珊闻言瞪大了眼睛，拿起材料看了看表格上负责人一栏的名字，“那个胖子叫束煜？还是我们社联办公室的？”
“嗯，”卞森点了点头，“没想到他现在在弗研当负责人了。”
“哇靠！”洛珊叫了出来，一脸不可思议，“办公室怎么会出这么油腻的人，我的天哪！感觉我认识的办公室的人，不管是部长还是干事，都很正常啊！天啊！这个油腻的大胖子以前竟然是办公室的！妈耶！这都是什么情况啊！”
“你冷静，”卞森望着女孩儿瞪得像铜铃一般的眼睛和强行张大的樱桃小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很正常，很多人，特别是男生，到了大二大三就会慢慢变得油腻的，束煜以前在社联的时候也还没这么油。”
“我的天哪！”洛珊难掩目中的震惊，“这、这、这长得跟大叔一样的束煜原来也有小清新的时候吗？想象不出来诶！”
“咳咳咳，”卞森想过以各种方式把话题从弗研转移开去的方式，却没想到最终的结果竟然是洛珊自己转移了重点，“差不多吧，他那时候还没有这么胖，人也还比较礼貌。”
“天啊！”洛珊瞪着眼睛，连连摇头，“太可怕了吧？那森哥，还有，还有牛涛，你们以后是不是也会变成一个油腻的大胖子？”
“这……”卞森对女孩儿的跳跃性思维有些无语，不过为了彻底转移她的注意力，便还接了话，“不至于这么夸张，这个跟各方面的因素有关系吧，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变油腻的，你放心。”
“嗯，那就好，”洛珊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抬起了眼睛，一脸认真地望着卞森和牛涛，“森哥、牛涛，你们一定不可以变油腻啊！不然，我可能会想要远离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