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啊，”官野一边迈着步子，一边道，“就刚开始那个试卷的问题上，感觉你这次特别较真。”
“有吗？”白羽笑道，“其实也没有特别认真吧，我觉得遇到谁都会像我这么做的吧？毕竟试卷就是在那段时间丢失的，而她们两个又刚好在那个时间段丢失的，那我觉得其实除了她们两个，应该也不会有别人了吧。”
“唉……”官野闻言，微微叹了口气，“你说得也有道理，但是我后面都跟你说了，萧洋是子潇的女朋友，那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看在子潇的份儿上，也该让她们俩把这试考了吧？”
“这要不是你说，还真不一定，”白羽言语间的笑意疏淡了些，“如果真是她们拿的，我可不希望我们院辩的队伍里混进这种人，管她是谁呢！”
“话是这么说，但是说真的，”官野的步子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等白羽，“但是如果你要说她们俩拿的，我还真是一万个不信，一个吧，萧洋是子潇的女朋友，她如果要看题，肯定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用这么笨的办法，然后跟她在一起的另一个女生，我后面监考的时候看到她名字想起来了，她不就是之前跟萧洋一起打新生杯的那个四辩嘛，就那个打点打得特别细，然后特别较真的那个女生嘛？”
“我觉得，单看她打辩论的风格，就也不像是那种会拿题的人，再说了，她跟萧洋关系不是一向来挺好嘛，要是真想要题，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偷啊。”
“嗯，”白羽笑了起来，道，“行了行了，官队，反正不管怎么说，笔试已经结束了，她俩也都顺利考完了，我们就别提这件事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嗯。”官野见白羽无心再提这个话题，便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跟白羽一同走下楼去。
“跟上，”申海龙见白羽和官野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道口，便伸手扯了一把洛珊，“走，跟过去看看。”
“啊？”洛珊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申海龙见状，却也不管她，只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提着她便往楼下走去。
“哎……唔。”等到洛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申海龙拽出了好一段路。
“别出声儿！”申海龙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指了指楼梯拐角的窗户，“往下看。”
“怎么了吗？”洛珊诧异地看了申海龙一眼，却到底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趴了上去，努力够着窗户往下看。
初冬的月光很白，白得有些惨淡，洒在教学楼的外墙上，也洒在站在教学楼旁边的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的脸上，映得她本就白皙的脸庞愈发雪白。
官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留下白羽独自一人站在教学楼旁，目光幽幽地望着不知何处。
“白羽学姐这是……唔”洛珊从未见过白羽这副模样，忍不住便要说——当然，下一秒，她便被申海龙捂住了嘴。
“别出声，安静看。”申海龙再次提醒。
“唔好。”洛珊自知理亏地点了点头。
“嗯。”申海龙这才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