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伯翰点头,又道:“石来善还没有消息?”
“是,王爷,我们的人去的太晚了,谁知道半路会遇见塌方,看押石来善的官兵都冲散了。”
司伯翰眉头划过一丝阴沉,“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林先生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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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朝会。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岁。”
众朝臣跪拜。
司伯言目光扫了一眼众人,“众爱卿免礼!”
众朝臣纷纷起身,一旁的方大总管道:“众大臣有事速禀,无事退朝!”
很快朝臣中有人出列,禀报事情,不过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司伯言神情不变,耐着性子听着,直到双方扯皮起来,吵吵嚷嚷,丝毫没有个臣子的模样。
他才眉头微皱,咳嗽了一声,底下争吵的声音兀地一怔,纷纷跪下请罪,“臣等失仪。”
司伯言这才道:“众位爱卿都是读过书的斯文识礼之人,为何到了大殿上,却偏偏变成了这副泼妇骂街的模样?”
众朝臣一阵脸热,纷纷磕头认错,很快事情在几位能臣的推动下,完成了大半,剩下的自然是留给皇上细细研磨的。
朝会按照往日一般,顺利进行了下去,不过今日却稍微有点不一样,就在朝会快要结束时,一位臣子站了出来,躬身道:“皇上,臣有事禀报。”
“哦?何爱卿,何事说来听听。”司伯言道。
“皇上,近日臣听闻一件事情,南边一世家大族按照皇上推行新令上交了多余的田产,谁知道此消息传来,当地佃户争夺田产,大打出手,暴民动 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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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已有五人身死,这是永州县的折子,请皇上御览。”
此前无人得知这一消息,猛地来了这么一下,别说众朝臣了,就连皇上都有点懵。
所谓的新令,就是为了治理各士家大族囤积私产,而百姓无田可耕种的惨状。
司伯言早就有心治理几大士族的田产,但却一直隐忍不发。
主要就是之前他羽翼未丰满,内外都不宁,如今后宫他可高枕无忧,此刻正是腾出手处理前朝政务的机会。
他和冯丞相早有商量,很快就定下了计划,再加上最近他身边拉拢了一批贤能臣子,吴庸等人,也出了不少主意和举措,这才使得新令推行起来。
不过司伯言没有想到的是,新令会这么快出现问题,他看了一眼丞相冯希仁,没想到冯希仁微摇了摇头。
连丞相冯希仁都不知道此事,看来有问题。
司机伯言目光看向其他朝臣,见他们都低垂着目光,而刚才的何爱卿,余光扫了眼他的八皇叔。
司伯言很快了然,原来这跟他八皇叔有关,他再想到昨日常乐说的话,顿时心中有了计较。
“呈上来!”
“是!”很快奏折由方总管转到了司伯言手中。
他打开奏折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搁下,目光看向各位朝臣,板着脸看起来有些威严。
“都说说,诸位爱卿。”
一时间整个朝堂安静如斯,各位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皇上,臣有一言,刁民如此猖狂,何须朝廷要将田产分给他们?如此他们岂不是更加猖狂?臣以为新令暂时不应在整个大氏推行,恐多地发生暴乱。”
皇上瞥了一眼,发现说话的人是御史大夫谈无疆。
有一人冒头,其他人跟着纷纷出头。
“皇上,以老臣所见,此新令急急推行,着实不妥,还需深思酌虑一番。”
“是啊,皇上,若是因为此新令,各地引发暴乱,皇上,那就是得不偿失啊。”
冯希仁见皇上眉心微皱,当即站了出来,拱手道:“皇上,臣以为此事还待商榷,世家大族退耕多余田产乃是好事,为何百姓暴动?臣以为此事疑点重重,还需弄清楚事实真相。
“冯丞相,此事乃是永州转呈上来的折子,难道您还怀疑此事不真吗?”
“何大人,此事如何由皇上决断,你我无须多言。”
冯希仁一句话,就将何大人给怼了回去。
“皇上,臣以为……”
就因为早朝上这一件事,足足拖了大半个时辰,不少人居然还跪下死谏,说什么若皇上执意推行新令,就是置祖宗礼法于不顾,置大氏江山安稳于不顾。
最后惹得皇上恼怒,发了一通火,将跪下死谏的几位老臣统统派人送了回去,朝会才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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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宫里没有秘密,不到一炷香,今日朝堂之事,整个皇宫都传遍了。
顺宁宫这边自然也得了消息,听小蜻蜓说皇上朝会发了好大的一通火,常乐闻言道:“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小蜻蜓也摇头,她只听宫人都这么说,至于为什么还真没人说。
“阿常姐?”
常乐沉思,抬起头道:“你快让人去打听打听看是出了何事?”
“是!”小蜻蜓急忙应下,转身出去打听。
(本章完)